“这位国师到底是什么来头,还让将军您现在就去见他。”
“将军,这该不会是拿您作威作福的吧,咱们在这就连那位梁大人都得敬您三分。”
沈虎昂着头,骑在马背上,那一身铠甲时不时的发出碰撞声音,虽不好听,但也不难听。
“当初可汗都要到军营见我,这个国师好大的派头,拿着鸡毛当令箭,还真以为自己是真可汗了。”
“就当是本将军在军营里呆的烦闷,带着你们两个出来散散心。”
这两句话听的两个小随从哈哈直笑。
“将军好雅兴,咱们也是该出来走走看看了,不然这沭阳的百姓,还不得把咱们的门槛踏平了。”
沈虎止住笑:“莫要这么样说百姓,若没有那些百姓,就没有今日的你我。”
“八成是那位梁大人得知国师来此,诬告了本将军一世英名。”
“平日里看着他像个正人君子,没想到背地里也喜欢做这种偷鸡摸狗的事情。”
随从说:“早就觉得这小子不怎么样,将军当初你就应该听我们的。”
沈虎叹口气:“怎么说那梁瑞也是可汗钦点的,就算我再看不惯也没办法撸了他的乌纱帽。”
“且他在沭阳有没有什么过错,也没办法起草奏折。”
随从赶紧补充:“沈将军,他怎么没有过错呀,他身为沭阳的父母官,他渎职呀。”
“这沭阳的百姓,什么事情都要来找您评理,那他这个知府存在的意义是什么?”
沈虎一手拉着马的缰绳,轻轻地吁一声。
“你刚才说什么?”
两个随从互相对视一眼,还以为自己说错了话。
“沈将军是小的刚才嘴快说错了话,还请您不要怪罪。”
沈虎立刻打断:“不,你刚才说的话很对,你是说他渎职。”
“今日回去,本将军就揍他一本,省得他在沭阳这么悠闲当个知府。”
“这么长时间,他的俸禄从开始到现在也未曾分我一份。”
“本将军却替他做了那么多的事情,当真是亏本买卖,还不落好?”
随从见将军这么开心,也跟着附和:“就是就是,将军也得为自己出口气呀。”
到了客栈,沈虎才悠闲的下马,本以为他的这一切举动无人注意。
却已然被叶子良尽收眼底。
“这沈将军好大的派头啊,穿着铠甲招摇过市,老叶他这是在跟你示威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