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单单是金国这样,与其接壤的小国亦是如此。
“每一个朝代都有兴衰,这都是必然的,你我也不必因此太过费心神,人生一世,草木一秋。”
“一旦我们驾鹤西去,这个国家会变成什么样子,又有谁会告诉我们呢?”
一说到这里,陈宫也变得低迷起来:“好端端的说这些做什么。”
“不说这些,难道咱们就不会经历了,咱们要向前看。”
见叶子良说的这么轻松,陈宫也就不在那里伤春悲秋了。
“我希望我能活得久一点,一百岁吧,至少这样我还能有时间去做自己想做的事情。”
“前提是不要像陆齐镇那样得罪太多人,万一真的被人家抓住了,把我弄得人不人鬼不鬼也太惨了。”
叶子良望向窗外,语气平淡:“不会的,我们这一生也不会再遇到像陆齐镇那样可恶的人了。”
陈宫打量着叶子良说:“那这个陆齐镇当初到底对你做了什么。”
“我觉得你这个人不是那么狠心肠的,但是你把他的身体折磨成那个样子。”
“必然是他曾经对你做过类似的事情,当然我这样问不是要揭你的伤疤。”
叶子良简言之:“曾经我坐在轮椅上算是半个废人,如果不是我的权谋,远超他人能帮助女帝巩固现有的位置。”
“恐怕我早就投胎去了,也正是因为我有那个能力,才才深得女帝的重用。”
“当初陆齐镇在朝堂之上,凭一己之力弹劾我,女帝居然也被他说的动摇,怀疑我的用心,要撤除我手中的权利,我怎能受那样的屈辱?”
陈宫大概知道叶子良的遭遇,现在听他亲口诉说,总觉得心口窝子闷闷的。
“你这是功高盖主,任何一个上位者都害怕你这样的人。”
“生怕你有一天,会利用自己在朝堂中的威信,抢夺了他手中的权利。”
叶子良露出一丝苦笑,在他的心中他从未有过这样的想法。
身居高位者有高位者的负担,而他也只需要给出一条正确指引的方向。
根本不用考虑那么多,即便是有什么错误的决定,也不过是挨上位者的几句骂,那事情也就过去了。
陈宫见叶子良一直不回应,又敲了敲桌子。
叶子良看他催促时一脸焦急的模样,意外改口:“时间不早了,我困了。”
陈宫不满意:“一说到关键的时候你就犯困,你是花甲老人啊,那么缺觉。”
叶子良不予理会,打着呵欠,走向床边。
陈宫见他这般也懒得再追问,发了两句牢骚。
“睡吧睡吧,明早咱们还有要紧事去做呢。”
对此叶子良也没有作出回应,掀开叠好的被子往身上一盖,便去梦会周公。
一觉睡到了大天亮,等再睁开眼睛的时候。
发现已经到了日上三竿,陈宫都已经吃完了早饭,在房间里发呆。
见他醒来,立刻来到他的身边询问:“怎么样,休息的还好吗?”
叶子良伸了个懒腰笑着说还好,有问他休息的如何。
陈宫揉着自己的眼睛:“也不能说休息的不好,只能说是有一个人休息的太好了,制造出来的动静实在是让我无法安眠。”
“所以我今日打算跟十一商量,我去跟十五一个房间睡,让他在你身边陪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