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着吃得满嘴流油,神情惬意无比的敌军,这让城墙上的守城军士们眼馋得不行,他们恨不得自己能冲过去代替这些人。
别说是寻常的守城叛军了,就连叛军领袖钱浪内心都是震惊无比。
永安堡的这些军士哪里来的这么多的钱财?
他们不是还得重建千户所的吗?
怎么能吃得如此之好呀!
这让钱浪都看傻了眼!
一众守城军士在羡慕的同时也充满了渴望。
尤其是在看到身为千户的赵飞云竟与寻常军士坐在了一起,吃的是一样的食物,还能同那些普通军士说说笑笑。
这等平易近人的千户大人他们还从未见到过。
仅仅只是看着这一切,就让一众守城军士心中充满了感慨和遗憾。
他们可不会认为自己相比永安堡的军士差些什么,他们也能战、敢战,只不过是没有遇到像赵飞云这般仁慈、亲民又大方的领导罢了。
如今在阴差阳错之下,双方却成为死敌,这让守城方的军士士气越发低层了。
他们不远也不想与赵飞云这类英雄般的将领作战,他们痛恨的是那些尸位裹素、不将百姓军士命当做命的狗官,而非赵飞云这等英明的领袖。
钱浪自然是察觉到了这些下属们异样的心思,可他自己也没有什么办法。
他此前仅仅只是一名普通小旗罢了,由于最早跟着义军首领钱武,又是与他同姓,这才得以成为永宁堡的最高长官,他个人可没有多大的能力。
随着永宁堡放饭时间到了。
守城叛军却是越发不满起来。
“他娘的,又是些米汤野菜,这除了能灌饱肚子外,根本就不顶饿啊!”
“是呀!天天他娘的吃米汤,老子连站都有些站不稳了,这还怎么守城打仗呀!”
“看看堡外的永安军士,别人正踏马大口地吃着肉,再看看我们,连饭都吃不饱,这算什么事呀!”
城墙上,绝大多数叛军都忍不住出声抱怨起来。
听着大家的埋怨以及一个个凶恶的目光,这让前来放饭的火头兵都有些畏惧了。
他连声解释道:
“兄弟们,你们可别向我发火呀!
我只是办事的,一切都是按上官指示行事的,我也没有什么办法呀!”
众人蹬了蹬火头兵,倒也没有过多的牵连对方。
只是死死盯着手中的饭碗,他们恨不得直接给摔了,但随着肚子打雷声响起,也只得咬牙吞咽了下去。
当众人想要再吃一碗之时,却被告知食物不够了。
这让他们内心越发愤怒,也越发地为自己感到不值。
他们抱着全家被斩的风险,跟着义军造反,结果却是连饭都吃不饱。
那他们这反岂不是白造了吗?
这等心理极度的不平衡,使得大多叛军越发愤恨起来。
钱浪在得知这一切后,也没有太过在意。
一来,他是真的没什么办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