至于那些弓箭手也纷纷背上长弓,抬起长枪,落在了人群后方,当做了替补。
对面这等临战变阵,而且还是丝滑无比、行动迅捷的更换战阵,立马将全体叛军吓得够呛。
这等场景他们还是头一次见,别说那些长期耕田种地的农民了,就连许多本身就是边军的军士都没怎么见过这等架势。
他们的军务早就荒废多年了。
哪里知道这永安军能如此强大。
钱山好歹是小旗出身,从军多年,自然是见识过这等临战变阵,可向对方那般一分钟不到就完成变阵的,他也是没怎么见过。
现在突遇这等场面,让他内心震惊的同时,心中的不好预感越加浓重了。
他不得不承认自己小看了对方,小看了赵飞云。
可敌方弓箭手太过厉害,他已经失去了撤退的机会,现在将背后露给对方,这无异于等死。
因此钱山只得全军压上,试图撕碎对方的防线。
“杀,给本将军杀!”
一众叛军在接到这个命令之后,不再向最开始那般果断听令了,而是面露犹豫之色。
可随着督战队的再一次震慑,他们只得咬牙冲向敌军的盾阵。
似乎想用人数堆死永安军。
原本还抱有希望的一众叛军,等到真正与这些枪盾对攻在一起。
他们立马就绝望了!
这盾墙他们完全突破不了,只能眼睁睁看着敌军的长枪不断刺出,而后回拢。
许多叛军在接近盾墙后,好不容易才劈出一刀,没等他挥出第二刀,就被这数十道长枪中的一个给刺了透心凉,当场惨死!
即使侥幸躲过了一枪,可接下来的第二枪、第三枪还是将其送入了死亡的境地。
永安军盾兵前,此时满是刀光剑影,长枪穿体而过的‘噗嗤’声更是此起彼伏,哀嚎声、惨叫声不绝于耳。
短时间内,这片盾墙前已经布满了叛军们的尸体。
这些叛军中大多都是些种田的农民,还有部分则是没见过血的新兵,头次上战场便遇到这等惨烈无比的战场,立时就让许多人心生崩溃。
他们尖叫着向后退去,再也不敢继续进攻了。
相比之下,永安军士就完全不同了。
能当盾兵者,全都是些军中精锐,他们不仅身披铁铠,手持铁盾,体魄力量更是胜于常人,对于他们而言,抵挡这些难民般的叛军简直是轻而易举。
而盾牌后排的则是一众长枪兵。
这些枪兵苦练刺击多日,就连那些加入不久的新兵都能使出合格的枪刺。
他们紧紧隐藏在盾兵们的身后,不时地刺出一枪。
最开始他们还有些畏惧和惶恐,可随着杀戮的进行,鲜血的四溅、哀嚎声的不断响起,这些新兵们开始急速成长,仅仅不到数分钟,他们便成为一名合格的战士。
每当有敌军上前攻击时,他们手中的长枪便顺势刺出。
简单一刺,就有一名叛军惨死当场。
每次出手大多都能有所斩获,这等轻而易举便能屠杀敌军的战场对于这些新兵而言,简直不要太刺激!
他们越大越兴奋,越战斗就越发觉了自身的强大,一双双握枪的手也越发熟练和稳重了。
随着敌军惨叫着溃败,他们变得信心十足,尤其是有着安全感爆棚的盾牌兄弟挡在身前,他们心中再无一丝恐惧。
果然,信心大多都是这些不堪一击的对手给的。
这些人数众多的叛军在发起几轮冲锋后,除了丢下数十具尸体外,并没有带来任何实际的战果或是斩获。
此刻,这些叛军就在用一堆堆的尸体告诉世人,乌合之众是多么无用和无能。
将叛军一茬接着一茬地刺死后,看着不断后退的叛军,赵飞云再次下令,“前进!”
随着浑厚的号角声声响起,这些盾牌兵手持盾牌踩着整齐划一的步伐不断朝着敌军逼近。
他们宛若一堵无法逾越的死亡之墙般,不断压缩着叛军们的生存空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