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毅看了一圈,人群瞬间安静。
“各位乡邻应该都知道,县衙捕头是赵文清的结拜兄弟吧?”
“赵武亮之所以坚持报官,无非就是这个原因。”
“真要去了县衙,你们觉得官府会秉公执法吗?”
“不会!他们只会徇私舞弊,帮着赵武亮将我拿下。”
“然后给我冠个罪名,用我的命给赵文清报仇。”
嘶。
人们陡然清醒了过来。
是啊,县衙捕头是赵文清的兄弟,去了哪里还有什么公理?
前几天秦毅家盖房,就是赵武亮让他们来阻止的。
现在三条人命,他们能放过秦毅?
随着心念电转,人们的怒火又渐渐开始蒸腾。
“这个老东西,真是打得好算盘的。都这样了,还想着蒙骗我们呢。”
“要是听了他的将此事报官,恐怕倒霉的不光只有秦毅!为了咱们的土地,他很有可能连我们也咬进去!”
“只要冠上个帮凶罪名,我们的土地就全姓赵了!”
人们感觉自己恍然大悟,赵武亮脑袋上又出了一层汗。
“各位相邻,你们一定要保持清醒啊。千万别听他一面之词,除非有旁证能证明我勾结山贼!”
他是认准了秦毅没证据,又打算用抵死不认了。
可秦毅却笑了。
“要旁证是吧?”
“是!”
赵武亮胸膛一挺,秦毅撇了撇嘴角。
“那就让你彻底死心!”
随后他陡然转身,看向了乌泱泱的人群。
“王二狗老婆赵月芬来了吗?”
“来……了。”
一直躲在人群后的赵月芬,颤颤巍巍的应了一句。
尽管她也是村里有名的泼妇,但面对此情此景也感到畏惧。
人们给她让开了一条路,她就哆哆嗦嗦的走了过来。
赵武亮眉头一皱,森冷的眸光直接到了她脸上。
“赵月芬,你可不能胡说啊。”
但他的内心已经开始高度紧张。
本以为死无对证,他完全可以胡搅蛮缠来混肴视听。
却偏偏忘了还有赵月芬这个娘们。
她可是知道王二狗的所作所为,甚至还知道赖毛这两天干了什么!
一旦说出真相,自己必死无疑。
“我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