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来,花家虽然家财空了,但是宅子是买来的,还能住。
只可惜,没钱了就没人伺候,下人们都跑了。
而花子虚家就只有花子虚和李瓶儿两口子。
诺大的房子不能当饭吃,他二人便得想生计。
花子虚也找过西门庆的十友兄弟会中的其他八人。
嗐,您猜怎么着?
都躲瘟神一样躲着他。
他倒是也来求过西门府,可西门庆不在呀。
大房吴月娘很会办事,也给过几次银子。
但花子虚大手大脚惯了,很快便挥霍一空。
吴月娘一瞧,这不行啊。
常言道:帮难不帮穷。
你小子自己不上进,给你多少钱是多啊?
于是,吴月娘也不管了。
花子虚接受不了这幅局面,抑郁成疾,卧床不起,眼瞧着就只剩了半口气掉着。
这李瓶儿倒是不离不弃,天天在府内做些女工,混口饭吃。
可也仅仅就是混口饭吃,余不下钱。
而花子虚之所以到了现在还能剩下半空气,也确全是托了吴月娘会办事的福气。
西门家开生药铺子的。
吴月娘给下面人放话了,李瓶儿来拿药,不收钱,白给。
能白给多久算多久吧,反正,明眼人一眼就能瞧出来,这花子虚没几天好活了。
西门庆听完以后,心中颇为感慨。
这个兄弟会呀,太差劲了。
这也叫兄弟会吗?
瞧瞧这一路上梁山的好汉们多讲义气,那才叫同甘共苦,那才叫兄弟呢。
干脆呀,这个十友兄弟会解散算了。
至于花子虚……唉!
好歹兄弟一场,虽然瞧他不爽,可他眼下快不行了。
瞧瞧他去吧。
当即,西门庆从库房中取了些银钱,又去街面上买些应用之物,提着去了花府。
花子虚躺在病榻之上,眼神昏暗无光,瘦骨嶙峋。
西门庆很难想象,这才短短两个月的时间,一个人居然能病成这样。
都怪时迁与吴用,他俩要是不想着搬空花子虚的家产,又岂会让他病成这般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