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记还是一个可客人也没。
“看来今天不会有客人来了。”沈拓从凳子上起来,见柳烟无精打采的样子,道,“没事,早上不是还赚了点,要不先算算?”
“早算过了,两百贯,算上昨天的一共有五百贯。”
“说不定明天就好起来了。”沈拓只能安慰两句,今天中午刚出事,的确不能指望有客人还敢来吃,不诋毁他们就不错了。
折腾了一天,两人也早精疲力尽,早早洗漱完便睡了。
翌日一早,沈拓突然听见有人敲门,听动静似乎很焦急。
开了门,却是两个推着板车送菜的农夫。
“这是你们要的菜,不会反悔不要了吧!”
“你们可是签了契书的!每天定量定时送过来,要是反悔,你们得赔钱。”
刚起来脑子还有点迷糊,沈拓反应了一会才明白过来。
他们是听说昨天的事情,担心不要收菜了。
沈拓道:“你们等会,我去拿钱。”
柳烟也已经起来,听见声音已经拿着钱过来。
两人结了账,将菜全部送进厨房,还没歇口气,又有人来送菜。
最后接二连三来了三伙人,柳烟给钱的时候大方痛快,门一关上就泄了气。
“沈拓,今天还会有客人吗?”
“要是一直这样下去,我们迟早会一文钱都拿不出来的。”
看着满满当当的食材,沈拓能感受到她内心的无助。
现在唯一的办法,就是衙门找到幕后之人,将案件真相昭告天下,才能彻底洗白柳记的脏污。
或许李寡妇的小女儿也是新的突破口。
沈拓干脆拿了点水果,准备去保安堂。
柳烟一把拉住他:“我跟你一起去吧,反正今天肯定也没客人。走吧,我说不定还能帮忙呢!”
“你帮什么忙?”
柳烟叉腰:“我长得这么漂亮又平易近人,小姑娘肯定不害怕,不像你们,一个个五大三粗的臭男人,会吓坏她的!”
“似乎有点道理,那裴秀才早饭呢?”
“饿一会死不了,路上买点七宝素粥和糍糕,回来带给他就行。”
两人直奔保安堂,路过小摊贩停下买早点时,却见一个保安堂的学徒神色慌张,惊慌失措的跑在街上。
沈拓认得他,心下觉得有事发生,一把拉住他。
“跑什么?大清早出什么事情了吗?”
对方跑的头晕脑胀的,扶稳了帽子才认出沈拓,赶忙道:
“沈公子!我就是来找你的,出事了,出大事了!”
“那个李寡妇的小女儿,昨晚死了!”
柳烟惊得手里包子掉地上。
沈拓也是一惊:“开什么玩笑!快走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