钱之荣一把揪住郝掌柜领口,恨不能当场把他开膛剖肚:“你再说一遍!”
“东……东家,这两件事肯定背后有人指使啊!”
郝掌柜被重重一推,脚步急促踉跄的往后撤,不等他站稳,胸前噗嗤一声,鲜红的血液自胸口大股大股的涌出来。
噗嗤——钱之荣拔出匕首,满脸凶恶,浑像地狱里爬出来的厉鬼。
“废物,就该死!”
郝掌柜不敢置信的瞪圆眼睛,喉咙里破风箱一样荷荷作响,想说什么却说不出来,直挺挺的倒在地上,气息断绝时也没闭上眼睛。
钱之荣嫌恶的将匕首让他身上一丢:“万福楼也该换个有用的新掌柜了!把人拖下去,喂鱼。”
柳记生意逐渐好起来。
柳烟招了沈大娘做帮厨,又额外招了两个跑腿伙计,是两兄弟,一个叫马文,一个叫马武。
沈拓终于闲下来,期间跑了一趟府衙指点制盐和制糖之法,还叫他意外弄到两个玻璃瓶,之后就是在实验室里研制麻药和青霉素,经过这些天的努力,终于有所成果。
裴钰能下地,已经先回柳记来住,但沈拓不让他出门,所以整天无所事事在后院帮柳烟算账。
这日,沈拓拎了两笼兔子回来。
“今天吃兔子吗!”
“兔子怎么吃?也没多少肉啊!”
沈拓翻了个白眼:“伤好了吗,就想着吃。”
“好差不多了,至少不疼了,嘿嘿嘿,怎么吃啊?”
“不吃,做实验用的。”沈拓拿出一把匕首,蹲下身在兔子身上比划。
“那什么,裴秀才,要不你来吧,我下不了手。”
裴钰脸色一白:“我连鸡都没杀过,我不会杀兔子!”
“谁让你杀了?”
“吃……吃活的啊?那更不行了!”
“……”
算了,自己来吧。
沈拓噗嗤就是一刀,血飚出来了,溅了他一脸。
白刀子进,红刀子出!
裴钰手抖的跟帕金森一样,龇牙咧嘴的哆嗦:“沈……沈大哥,你好厉害。”
沈拓也哆嗦起来:“裴、裴秀才,兔子没死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