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第一刀,拔舌!”
刀光一闪,不远处,一根悬挂杂物的绳索应声而断,断口平滑,仿佛被无形之物瞬间斩断。
那股决绝狠辣的意蕴,让苏长风头皮都快要炸开了。
“看清楚,内力走手少阳,贯刀尖,意要狠,心要毒!这一刀,专破横练!”
江大安脚下一个踉跄,差点摔倒。
老刘头笑呵呵的说道:
“这刀法,戾气太重,虽然不杀人,但是,歹毒之处,令人惊心。我们都不敢过于深入的去练习。唯恐把自己练成一条暗中伤人的毒蛇。”
“但是,你小子……嘿嘿,天生就是练这个的料!”
江大安平息了下波动的内力,这才再次举刀。
“第二刀,剪刀!”
“第三刀,铁树!”
……
……
等十八刀演练完,江大安也累的不成人形,坐在地上,叉着腿,大口大口的喘息着,浑身汗如雨下,热气升腾。
老刘头解释道:
“打磨刀法,最关键的,就是学习和你一个路子的刀法。”
“我们的路子,不适合用这般刀法打磨。”
苏长风接过长刀,深深吸了一口气。
目光灼灼。
这刀法,太合乎他的心意了!
在他看来,战场杀敌,就应该是这般。
对敌人仁慈,那就是对自己的残忍!
他不止一次听老兵讲过,战场上,就是因为一时的心软,结果,被对方抓住破绽,差点要了自己的命!
生死搏杀,就应当是无所不用其极。
要么,你死,他活。
要么,他死,你活!
苏长风收刀,猛的挥出。
“拔舌——!!!”
一刀挥出,刀锋过处,空气似乎被割裂一般,发出绵密的细微声响。
虽然没有江大安那般凄厉的刀风,但一股阴寒、决绝的杀意,却是透体而出。
刀尖所指的方向,地面上的积雪,竟好似被无形的气劲划开一般,留下一道浅痕。
痕迹边缘,冰雪微微融化,又迅速凝结成更坚硬的冰棱。
“好!”
江大安眼中精光一闪,大喝道:
“形似三分,神已初具!就是这股劲儿!记住这种感觉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