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袍骑兵用力一刀,狠狠捅进苏长风的腹部。
苏长风无动于衷。
锁喉!
用力!
咔嚓——
白袍骑兵的咽喉,也被苏长风捏的粉碎。
依靠道衍之卜,终归要分散心神,不适合生死搏杀。
如果不知道对方人在哪,那么,就让对方的刀,砍进自己的身体。
只要知道对方的刀在哪,就一定知道对方的人在哪。
自己不知道这些人如何下的毒,又是何时下的毒。可同样,这些人,也不知道自己的手段。
破无可破,那就。
以命搏命!
苏长风倒在雪地。
风声呜咽,慢慢卷起积雪。
枯枝微微摇曳,点点雪花洒落。
一缕缕白云散开,朦胧的阳光静静的落在雪地上。
过了不知道多久。
三子骑着马,冲了过来。
手里拎着一个白袍骑兵的头颅。
他伤的也很重,身上的衣服,被鲜血浸染如墨。
三子一眼就看到了苏长风,赶紧冲了过去,勒停战马,爬下马背,踉跄着,走到苏长风身边。
“疯子?疯子?”
“死了没?死了就说句话!”
“呼——”
“命可真大,这都没死,唉!”
“这下麻烦了。”
“但愿你能撑住,别死在回去的路上。”
三子唠叨着,扛起苏长风,放到旁边那匹白袍骑兵带来的战马的马背上。
随后,策马朝着北屋堡冲去。
“奶奶的,也不知道头儿那边怎么样了。”
“北屋堡里头,肯定有内鬼!”
“这一趟,真是亏大了。”
三子捂着胸口,脸色煞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