诸葛文生毕竟是听雪楼的小楼主,身为杀手,和人交手的次数,怕是不知道比周尚武多出多少倍,什么场面没有见过?
虽说步步惊心,可始终差上那么一丝。
周尚武也不急躁,继续缠着诸葛文生打。
苏长风扶着门框,站起身,四处看着。
时间拖得越久,变数也就越多。
论内力,两人旗鼓相当。
可这般打法,周尚武的损耗,必定高于诸葛文生。
时间久了。
诸葛文生未必不能翻盘。
可,周尚武这般缠斗,却也让其他人根本插不进去。
他若是出手,恐怕,第一个挨周尚武拳头的,就是自己。
苏长风苦笑。
自己一个贪狼境,这几天,是真没少跟这些高手过招,也不知道该说幸运,还是不幸。
几个军卒跑了过来。
一个军医放下手里的药箱,伸手给苏长风把脉。
“内伤倒是不重,修养些时日,也就无妨了。”
说完,军医就要背着药箱,救治其他军卒。
苏长风急忙拉住,问道:
“有没有什么毒药,是周将军能抗住的,那个听雪楼的小楼主扛不住的?”
看到药箱里的药瓶,苏长风突然想到了这一招。
江河宁说过,毒药是不分人的。
听雪楼虽然是玩毒药的行家,但也不可能身上带着各种解毒的药物。
只要周尚武能比诸葛文生多撑上那么一会儿,就足够奠定胜局了。
军医看向场中,思索片刻,说道:
“或许,可以试试春梅散。”
“春梅散?”
“青楼常备的一种药物。”
军医有些尴尬。
苏长风神情顿时古怪起来:
“你家将军,经常吃吗?”
军医更尴尬了:
“五虎断魂劲,过于阳刚,那方面,自然就容易夭折。”
苏长风无语,接过军医手中的瓷瓶,朝着场中冲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