燕然从殿内走出,接见了尉迟炯,看着昔日战神如今的惨状,女帝眼圈泛红。
“元帅受苦了,朕……明日便为您平反!”
燕然咬牙切齿,准备为尉迟炯发声。
“陛下,不可。”
苏润及时出声。
“为何?”
燕然有些不解。
“陛下,如今朝堂分两派。”苏润冷静分析,“一派,是以张清政为首的奸臣,利欲熏心,只认利益。”
“另一派,是以李纲为首的清流,固执己见,只认‘祖制’和‘理想’。”
“元帅的罪名,是先皇定的。您若强行平反,这两派人,绝不会答应!”
“那怎么办?”
燕然听了,有些惊慌。
“以退为进。”
苏润对着燕然,娓娓道来。
……
次日,金銮殿。
“尉迟炯将军为国为民,却受冤屈,朕要为他平反。”
燕然依计行事,提出了要为尉迟炯平反。
果然,如同苏润所料!
“陛下!万万不可!”张清政第一个跳出来,“先帝圣裁,岂容更改!”
“陛下!张首辅所言极是!先皇之法不可废!此乃动摇国本!”
太傅李纲也立刻出列,与张清政这死对头站在了一起。
两派人马,平常斗得你死我活,此刻竟同气连枝,一起反对!
“你们!”
燕然气得脸色发白。
“既然如此。”苏润慢悠悠地走了出来,“既然两位大人都说元帅有罪,那便让他戴罪立功如何?”
“京郊匪患未平,奴才正缺一个能打的教头。不如就让尉迟炯,配合奴才训练民兵,去京郊剿匪吧。”
“荒唐!”李纲当场怒斥,“他乃戴罪之身,怎能带兵?万一他趁机作乱,谁来负责?!”
李纲刚要长篇大论,张清政却忽然开口了。
“苏公公所言甚是,臣……附议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