项昭华淡淡道:“既然你女婿能够造出如此上乘的纸,想必学问也很好吧?不知现在是什么功名?”
功名?
啥功名都没有,难道是长公主更爱读书人?
田安雄拱手道:“回公主殿下,我那女婿还未曾取得功名,不过如今在养正斋就读,也是一心想着为大楚效力。”
“嗯。”
项昭华点头,她虽然诧异但并未说什么。
“就这样吧,今日我有些乏了,明日再来见我。”
“臣告退。”
离开房间,田安雄脸上难以言喻的笑意,这可是长公主,现在得了她的青睐,今后的仕途可就好走了。
“田大人,乐什么呢?”
“县令大人,您还在这里呢?”
周玄清的声音吓得田安雄一跳,但周玄清脸色却是极为难看。
“我为什么在这里?这倒是要问问你了,你好端端的发什么疯?竟敢在公主面前逗留?”
“你想死,可别拉上我啊。”
要知道,
同为东来县的一二把手,这一个出事,另一个也难辞其咎。
周玄清如何能不担心。
“我当然不想死,县令大人不必担心,现在只要好好配合公主殿下,我们东来县将不再有任何问题。”
“怎么可能?”
但看田安雄一副镇定自若的样子,他皱眉道:“你到底对公主说了什么?”
“县令大人就别问了,我不会说的,不过你只要知道,咱们东来县的危机解除了。”
“如此就可以了。”
公主来东来县的危机只有一个,周玄清也是清楚的,只是那些人根本不配合,他还胆战心惊呢。
“真的?”
见周玄清还在确认,田安雄无奈道:“要是有问题,你觉得我还能活着走出来吗?”
“也是!”
想通之后,周玄清也是松了一口气,他不再追问,而是认真道:“若是真能成,我承你一个人情。”
“多谢大人!”
“咱们回去吧。”
另一边,
江正还不知道来的是公主,也不知道田安雄已经搭上了线。
他此时在家里,
做一个提线木偶。
“二郎,这婚服是必须要的,以前咱们家条件不好,没有给你配上,现在可不行。”
“没必要吧。”
江正看向周清芷道:“娘子当时能和我在一起,难道田静姝就不可以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