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提取成功了!”
闻言,他连忙加快脚步,好奇地凑过去看。
见状,陈青用筷子蘸着白糖展示给他看:“福叔,看这就是最后的成品。”
因为结晶的时间过于短暂,白糖还没有完全干透,但并不妨碍看清它的样子。
“真成了?
老人家瞪大眼睛,死死盯着筷子看。
烧火剩下的木炭又煮又炒,然后……就把白糖弄出来了?他活了这么多年还是第一次见。
怪不得少爷能考上状元呢,这脑袋瓜子果然比常人聪明。
阳光下,筷子上的白糖晶莹剔透,闪着透明的色泽,完全看不出刚才黄棕色的粗糙样子。
陈青掂量了一下手中罐子的重量,预估道:“……应该有两斤多重,刚才加了五斤粗糖,看来产率在百分之五十左右,也不算低。”
用秤称了称,白糖总共两斤四两多,四舍五入就是两斤半。
他准备把这些白糖晾干,下午再去城里的糖铺里问问商家收不收。
“先弄点钱供府里日常开销,之后再买些粗糖回来提纯卖钱。”
“等攒够本钱了,就租下一家店卖糖,也不失为一个正经营生,这样全府人都不用愁吃穿了。”
制定完这几日的计划,陈青伸了个懒腰,忽然叹了口气,有些感慨:“果然还是少爷好当,老爷要操心的事真是多。”
又得招待客人,还要赚钱养家。
这么一想,看来老爹也挺不容……不容易个屁啊!
他妈的你起兵造反倒是痛快了,大口吃肉大口喝酒的。
留亲儿子我在京城担惊受怕,还时不时派人送信找他问下一步怎么干!
陈青都怀疑自己是不是老爹亲生的了。
别人都是儿子坑爹,他们老陈家倒是反过来了,坑得还贼狠!
不带这么坑儿子的!
一旁的陈福见少爷神经兮兮的,嘴里还时不时蹦出一两句脏话,不禁又担心起来。
老人家心里暗暗想着,下次去道观要不给少爷求一个平安符使使?
别中邪了再。
……
当陈青把自己关在府上大肆炼糖时,陈三刀这边也收到了他的回信。
陈三刀人虽然长得莽撞,但还是很听劝的,尤其是自己这个儿子,几乎是有求必应。
毕竟当儿子,怎么会坑亲爹呢!
按照陈青信上的规划,陈三刀将前来劝降的韩守拙关起来,每天好吃好喝地伺候着,但就是不肯见他。
至于赵元鹰,则是下令让手下头领加强警惕,虽然损失了一些粮草,但并未动摇义军根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