之前就是,很多朝廷官员到府上提亲,嘴上说是希望两家喜结连理,实际上都是奔着权利来的。
都说嫁鸡随鸡嫁狗随狗,这句话可不是说说而已的。
婚姻大事,可不是儿戏。
尤其是对女子来说,这辈子基本只有一次成婚的机会。
只要入了男方家门,就是人家的人了。
打不能逃跑,骂不能还口。
所以有句俚语说得好:男怕选错行,女怕嫁错郎。
这要是一个不留心选错人了,女儿这辈子可就毁了。
“娘亲,先生对我自然是真心的,他临走时送了女儿一件东西,您看看……”
见母亲始终有所担心,沈芷兰低下头,从口袋里拿出陈青送给自己的诗。
她小心地将宣纸打开,小孩子一样,语气带着炫耀意味,“这是先生给女儿作的诗……”
她相信,只要母亲看了这首诗之后,一定能明白陈青对自己是真心的。
“诗?我看看。”
说着,徐婉凝在侍女的搀扶下靠在床头,拿过宣纸看了起来。
目光落下,整个人都惊了,先不论字迹,这内容就让她震撼不已。
【红豆生南国,春来发几枝。】
【愿君多采撷,此物最相思。】
只是简单的四句诗,徐婉凝却仿佛看到陈青对少女强烈的思念之情。
都说字如其人,其实是不太严谨的,诗更能反映一个人的心思。
非是痴情人,绝对写不出这等诗。
这简直就是一首委婉的情诗,一首写给沈芷兰的情诗。
短短二十个字,无不透露着,陈青对女儿的浓浓爱意。
“是女儿送给先生装有红豆的荷包,先生才做这首诗的。”
见母亲一脸惊叹,沈芷兰红着脸,出声解释道。
实际上,少女第一次看这首诗的时候比母亲还要惊讶。
先生不愧是状元郎呢!
诗写得棒极了。
良久,徐婉凝从惊叹中回过神来,她慈爱地看着女儿,深舒了一口气:“芷兰,娘亲这下放心了。”
“至于你们俩的婚事,你爹做主就好。”
一听要和先生成婚,小姑娘又变成小鹌鹑了,低着脑袋就是傻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