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然后掉到中间火最旺的地方,被大火猛烧,这是煅烧。”
“烧完之后,再往下掉,慢慢冷却,最后从最下面的出口出来。”
他用最简单的话,解释着立窑是怎么运作的。
黑塔和旁边的几个流民听得连连点头,虽然还是有很多不明白,但大概知道该怎么做了。
“就照这个图纸来,内壁一定要用黏土抹平,不能有缝隙,不然热气就跑了。”李牧最后叮嘱。
“放心吧公公!保证给您弄得严严实实!”黑塔拍着胸脯保证。
李牧安排好窑炉的事,又回到了田地边。
沈清月不知何时也出来了,她站在廊下,静静的看着院子里的一切。
看着那些曾经麻木的流民,此刻脸上充满了对未来的期盼。
看着她的侄子沈啸虎,放下了少将的架子,正笨拙的学着如何拉直一根绳子。
也看着那个在田间和窑坑之间来回穿梭的男人。
他好像有使不完的精力,总能解决一个又一个难题。
他明明只是个太监,却给了所有人一种说不出的安全感。
沈清月的手指,无意识的摸着衣袖。
昨晚那戏剧性的拥抱,现在想来,依旧让她的心跳快了几分。
一整天的时间,就在这种忙碌中有序的氛围里飞快过去。
傍晚时分,最后一批土豆种被埋入了土里。
而另一边,在黑塔等人的努力下,那座奇怪的立式窑炉,也终于建好了。
那座怪模怪样的窑炉,矗立在静心苑的角落,透着一股神秘的气息。
所有人都停下了手里的活,围了过来,好奇的打量着这个怪物。
李牧走到窑炉前,仔细检查了一遍。
“很好。”他满意的点了点头。
他转身,面对着所有人。
“今天,大家辛苦了。”
“接下来,就是见证奇迹的时刻。”
李牧看向张龙和赵四,他们身后,是几大筐敲碎的青石和黄黏土。
李牧的声音不大,却清晰的传到每个人耳朵里。
“把料装进去。”
“准备,生火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