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本驸马与我舅哥说话,何时轮到你来指手画脚,给本驸马滚一边去。”
李泰叹了口气,这才是他认识的房二愣子,一言不合就开骂。
“妹夫,他也不过是开个玩笑而已,你又何必生气呢?此番本王听说你在倭国连克连捷,扬我大唐声威,本王在扬州,都为你感到高兴啊。”
房遗爱假笑道:
“舅哥说的是,不过将士们若看到舅哥这般歌舞升平,估计也就没了杀敌建功的野心;还有这群人,都从哪来的,妹夫就没有一个能看的过眼的。”
真正饱读诗书的人,都在备战科举,可这群人,却成日饮酒作乐,自以为高雅。
房遗爱看到这一幕明显没压住火,他大爷的。。。对玷污女子不管不顾,却跟这群假读书人大谈仁义道德。
“驸马因何玷污我等读书人?我等是越王的门客,驸马若不生在宰相之家,或许还不如我等。”
“就是,今日就算我等僭越,也要顶撞驸马。”
“驸马能有今日,靠的不也是房公的光环嘛,没有房公,驸马能迎娶高阳公主?”
“。。。。。。”
火药味一下子就上来了。
房遗爱的口才再好,一张嘴也说不过这么多张嘴。
而且他明显意识到,眼前这群家伙似乎得到了越王李泰的授意,就是要针对他。
“你们什么意思?”
房遗爱倒也不惧。
“没什么意思,驸马不是说我等不学无术吗,那我等便想和驸马比试比试,不知道驸马。。。敢不敢应战?”
“比什么?写文章还是吟诗作对?”
房遗爱胸有成竹,中华上下五千年的优秀诗词他都了然于胸,对付一些落魄文人,不在话下。
有人道:
“我等皆是文人,若再比拼文人的东西,很没有挑战性,不如我等与驸马比拼箭术,驸马觉的如何?”
这些文人中,有人年轻之时打过猎,对于射箭技巧掌握的七七八八。
在他心里,这已经足够对付房遗爱了!
房遗爱微微一笑,再次摸了摸腰间的火铳,道:
“本驸马新研制一‘闪电镖’,声如雷、快如电,杀伤力极大,可比肩弓箭,就是不知道你们想怎么比。。。”
“简单,在五十步和一百步开外,分别设置目标物,在三箭之内,命中目标者即为获胜,若是我等获胜了,还请驸马放下身段,对我等道歉。”
房遗爱讥笑道:
“不用三箭,一箭就够了,确切的说是一枪,若是本驸马赢了,你们都跪下来,大喊三百遍自己是废物!”
这群读书人又感受到了极大的侮辱。
但他们也爽快的应下,因为房遗爱胜出的可能性几乎为零,这小子压根不懂射箭。
就算用那个什么‘闪电镖’,又能如何?
有越王府的下人分别在五十步和一百步距离处设了个桩子,在上面摆放了一颗梨子。
有文人连射三箭,有两箭射偏,最后一箭勉勉强强穿破梨子。
他洋洋得意,脸上也露出如释重负的感觉,众人都拍手叫好,紧接着,就想看房遗爱出丑。
“驸马,到你了。”
房遗爱动作缓慢,从腰间拿出火铳,上了膛,那百步之外的下人还在往桩子上放梨子。
嘭!
房遗爱连瞄都没瞄,便扣动了扳机。
便听见一声震耳欲聋的声音,那梨子在下人手中就变的稀碎稀碎,下人被吓的丢了魂魄,楞在当场。
众人愕然。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