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在越王府见到了越王妃?”
房遗爱看了长孙皇后一眼,轻声道:
“见倒是见到了,但母后所指的。。。是哪个越王妃?”
听到这话,李承乾头皮发麻,老房但凡吃点花生米,也不至于醉成这个样子。
竟然当着父皇母后的面说出这般大逆不道的话!
“老房,你糊涂啦?青雀有几个越王妃,自然是大安公闫立德之女阎惋!”
房遗爱赶紧拍了拍脑袋,脸色一变道:
“陛下、母后,是儿臣脑子瓦特了,竟然忘了越王妃是阎惋姑娘,还请陛下母后降罪。”
李世民是何等聪明之人?
一下子就看出了这是房遗爱的小把戏。
今日邀请李世民共度晚宴本就是个陷阱,李世民不察,竟然直接跳了进来。
如今看着自己的女婿和太子一唱一和,如同唱双簧一样,李世民有一股便秘的感觉。
一点都不畅快!
“今日你主动要与朕喝酒,朕便察觉到异样,此时你说话遮遮掩掩、吞吞吐吐,朕便猜出你有事要与朕说,这里没外人,你说吧。。。”
李世民的脸色严肃起来。
房遗爱还是有些后怕的,毕竟自己要说的是事,牵扯到老李最宠爱的儿子。
他将手伸进怀里,将提前拟好被越王李泰玷污女子的名单送到李世民面前:
“陛下请过目。”
李世民接过之后,开始浏览起来。
房遗爱回到自己的座位,支支吾吾的说着:
“儿臣从扬州码头下船之后,本不想滞留,欲直接回长安向父皇复命;可归程途中,路遇已怀孕女子拦路喊冤,自称受到了越王殿下的玷污。。。”
“兹事体大,儿臣不敢声张,便仔细盘问情况,后又与鲁国公之子程处弼分两路调查,儿臣去的,便是越王府。”
“儿臣多希望此事是假的,可没想到,越王妃竟也在调查此事,且已有了结果,这名单上的女子,皆是被越王殿下玷污且怀有身孕,被越王弃如敝履,上天无路、入地无门!”
“越王妃为向儿臣求教,不惜**相见,儿臣看见恐怖一幕,越王妃浑身上下,被打的遍体鳞伤、触目惊心,从他口中,儿臣得知,这是越王所为!”
家暴只有零次和无数次,只要发生了,就会源源不断的继续发生。
房遗爱继续毫不隐瞒的说着。
将自己在扬州调查的结果以及越王府的经历,一字不差的转告给李世民。
李世民面无表情,只是双目盯着那张名单发呆。
再看长孙皇后,已是脸色铁青、呼吸困难,她的眼睛艰难的眨了眨,直接昏厥过去。
“母后。。。母后。。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