房遗爱:“。。。。。。”
他真想‘谢谢’自己的老爹。
不过他也知道,老爷子嘴上这样说,还是心慈手软的,绝不会那样做。
已到了年老昏花的年纪,还哪有心思纳妾?
“唉,儿子现在忧心的是,话已经挑破了,陛下那边,到底要如何决断。。。”
“这不是你该去想的!”
房玄龄伸了个懒腰,缓缓起身,有些困了。
“要给陛下思考的空间,也许当年杀隐太子李建成的时候,都没有今日难以决断,老夫相信,陛下是不会让我们失望、也不会让这世间的百姓失望,陛下不是允许你在南市开府建牙嘛,明日开始就忙碌起来吧,你现在也是侯爷,该有自己的府邸!”
说完,房老爷子回房间睡觉去了,压根不顾儿子的感受。
只留下房遗爱个人在漆黑的夜色之中,吹着长安凌冽的风,身子骨瑟瑟发抖。
翌日清晨,房遗爱因为熬夜没起来床。
昏昏沉沉中,便听见府中有人大喊‘不好了,不好了,公主殿下不见了。。。’
公主!?
房遗爱猛然从梦中惊醒,根本来不及收拾自己的形象,便冲出了房门之外。
一出门,就撞上了一个个头矮小的侍女。
嗯,侍女的弹性很高,一下子弹出去老远。
他一把拉住侍女的手,问道:
“发生了什么?”
那侍女泫然欲泣道:
“侯爷,出大事了,今早奴婢去给公主殿下打水洗漱,敲了半天,房门没开,推门而入的时候,发现公主殿下根本就不在房中,连同大公子也不知所踪。”
高阳失踪了?
承志也跟着失踪了?
这不符合常理啊。
一个刚顺产三天不到的孕妇,虚弱乏力,能跑到哪里去?
房遗爱并没有着急,闭目思索着,府内已是乱作一团,鸡飞狗跳,所有人都加入到寻找的行列阵营。
卢氏也是被惊到了,她急匆匆的走出来,见到儿子却在房檐之下发呆。
“高阳都已不知去向,你怎么还杵在这,赶紧让人去找啊。。。”
房遗爱忽然睁开眼,咬了咬牙,他似乎猜到了高阳去哪,但却不敢相信。
苦笑的摇了摇头,觉的自己很没出息。
男人办不成的事儿,却还要媳妇出面坚决。
“娘。。。”
房遗爱拉着卢氏的手,向着卢氏的卧房走去。
“回房间休息吧,不用操心了,儿子知道高阳去哪里了,这就让下人们也不必奔波,静静等待消息就是了。”
“等消息?!等什么消息?”
卢氏一早醒来,就觉的右眼皮一直在跳,肯定没什么好消息。
房遗爱舔了舔嘴唇:
“儿子也不知道是好消息还是坏消息,因为儿子猜不到高阳到底要说什么、做什么,只知道她去了哪。。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