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求个道理!”
“求道理?自古以来,哪有跟自己父亲求道理的,更何况,殿下要面对的是陛下!”
“不管面对的是谁,总有对错之分!”
张宇无语了,你们老李家都是这种倔驴吗?
但他还是没生气,自己是宦官,根本就没有资格对着公主皇子发脾气。
“试问殿下,若今日犯罪的是驸马,殿下何为?”
高阳的回答斩钉截铁:
“若是夫君也触犯唐律,高阳绝不包庇,任由父皇处置。”
“殿下嘴上说的轻松,可真做起来,就会发现左右为难,殿下要理解陛下的苦衷;陛下此刻的心理压力极大,总要给陛下些时间缓解,那可是他寄予厚望的儿子,想让陛下一棒子打死,无论如何陛下都是做不到的。”
大太监很明白李世民的心理在想什么,一五一十的剖析着,缓和这对父女的关系。
“趁着陛下没生气,殿下赶紧离开,皇后娘娘病倒在床多日了,殿下可抱着小公子去看看皇后娘娘,帮皇后娘娘解除心结,但万万切记,不可提及越王之事。”
“那父皇这边?”
“有老奴呢,殿下放心便是,也给驸马捎个口信,告诉驸马陛下乃千古名君,自有决断。”
高阳点了点头,就在此时,怀里的房承志‘哇’的一声打哭出来,讨奶吃。
久跪在此地,确实是一件麻烦事,她要给孩子喂奶,宫女侍卫们不能偷看。
夫君说了,身体有些部位,只能他一个人看!
高阳听了张宇的意见,抱着孩子离开,直奔长孙皇后寝宫,去探望长孙皇后。
当大太监张宇再次回到御书房的时候,老李已经站在门口等着他了。
“陛。。。陛下。。。”
张宇紧张过渡,差点一个踉跄摔倒在地。
李世民死死盯着他,冷声质问道:
“张宇,你把高阳打发走了?”
大太监一听,话里有陷阱。
“老奴是按照陛下的口谕,让高阳公主去探望皇后娘娘了。”
“口谕!?朕何时给你下过口谕?”
“没有吗?那是奴婢幻听了,不能啊,奴婢侍奉陛下多年,从未幻听过!”
李世民笑了,这个老东西啊,总是能抓住他的软肋。
他想了一天一夜,对于李泰的事,终究还是要过问的,但却不能大张旗鼓。
如果将此事交给刑部和大理寺,事情摆在明面上来,真的证据确凿,想要脱罪。。。极难!
不能让刑部和大理寺插手。
那这件事交给谁呢?
想了想,李世民想到了尉迟恭,那个长相不讨喜,办事却从不含糊的家伙。
“你去,让尉迟敬德进宫,就说朕想他了,有一件重要的事,非要他去办不可。”
张宇退去,刚到门口,扭头道:
“陛下,奴婢见陛下心神不宁,昨夜又没休息好,特命御膳房熬了养神汤,这就让人给陛下送过来。。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