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黑世叔。。。”
“叫尉迟世叔,老黑也是你叫的?”
“小侄冒犯了,尉迟世叔,小侄有点懵圈,越王的事,跟你有什么关系?”
面对房遗爱疑惑的目光,尉迟恭皱了皱眉头:
“你说与老夫有什么关系?今日下午,陛下密诏老夫,竟让老夫去扬州拿人!”
陛下下暗旨了?
房遗爱心中暗暗吐槽,他就说陛下虽然喜爱李泰,但绝不会包庇逆子。
大唐有此等皇帝,乃大幸之事!
“陛下的家事,老夫一个外姓人。。。贤侄啊,你该知道老夫的难处,稍有不慎,就要人头落地啊!”
房遗爱心说我懂我懂,我实在太懂,伴君如伴虎。
尉迟恭是立了不少功劳,但这功劳,陛下说没有就没有,自古屠杀功臣的皇帝还少吗?
战国之时,杀神白起未尝一败,奠定了秦国天下霸主的地位,可最后还是被昭襄王赐死杜邮。
尉迟恭又如何能比得了白起?
可当今的皇帝陛下,可比秦昭襄王的心眼还多,是踩着自己兄长的尸骨走上的皇位。
“那世叔来找小侄。。。是什么意思?”
“心病还须心药医,解铃还须系铃人,此事因你而起,你要给老夫想一条出路,老夫可不想晚节不保。”
“这事。。。”
尉迟恭说的很有道理,但房遗爱却不想管。
旨意是陛下下的,尉迟敬德遵旨办事就不会错,若是抗旨不遵,那才是大罪。
“你得给老夫拿主意啊,今日老夫把话放这,你要是想不出主意,老夫今天还就不走了。”
尉迟敬德情绪激动,直接把自己的鞋脱了。
当尉迟敬德拖鞋的一瞬间,房遗爱忽然觉的自己二十年的鼻炎好了。
杀伤力太大!
这是一尊大佛,惹不起。
房遗爱小声说了几句,给尉迟恭出了个主意,最后叮嘱了一句:
“世叔,可别说这是小侄的主意!”
尉迟恭大喜过望,穿上鞋,笑眯眯道:
“这你就放心吧,老夫是不会卖了你的,你小子这脑子,弯弯绕实在太多,可真是诡计多端。”
房遗爱声音平淡:
“老黑世叔,你这是在夸我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