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怪就怪李泰做事不干净,沾花惹草,却不能全身而退,仁慈铸就失败。
行至半途,人困马乏,尉迟恭吩咐车队停下来歇息片刻,李泰也被搀扶下了马车。
不过,他身上的绳子,依旧没有松绑。
尉迟恭微微一笑,默然片刻,道:
“殿下,用不用卑职命人将绳子解开,只要殿下保证不逃跑,卑职照办。”
李泰还没从尉迟恭杀人的恐惧中回转过来,说出来的话前言不搭后语。
“不用,这样捆着。。。舒服!”
尉迟恭:“。。。。。。”
这狗东西平时总是虐待别人,现在八成养成了自己也喜欢被虐待的癖好。
尉迟恭也不惯着他,既然喜欢被绑着,那就绑着吧。
李泰嘴上不让人,经过今日之事,对尉迟恭的印象再次跌落谷底,甚至厌恶。
“鄂国公鼎鼎大名,却为何要与乱臣贼子狼狈为奸,并成了贼人的爪牙?”
“殿下口中的贼人,指的是谁?”
李泰坚定的说道:
“还能是谁,自然是房遗爱,此人罪大恶极,阿谀谄媚,利用父皇宠信,胡作非为。”
“驸马并非殿下所说的那样!”
尉迟恭摇了摇头。
可恶,竟然敢诋毁老夫心中的宝藏男孩。
李泰并未放弃,仍然继续诋毁房遗爱。
“鄂国公不要被房遗爱的花言巧语骗了,鄂国公快言快语,坦诚待人,可房遗爱两面三刀,此人尽皆知,他立下的功劳是不少,可给父皇惹下的麻烦,也数不胜数;就单说与阎惋那贱人通奸一事,本王便与他势不两立。”
“通奸!?越王殿下有证据吗?”
“要什么证据!?难道非要本王捉奸在床才算证据吗?哼。。。这狗东西在父皇面前构陷我,就是为了将阎惋据为己有。”
尉迟恭快要吐血。
您这逻辑思维还真是不一样,没有关联的事,都让你承上启下给衔接上了。
“越王妃夜会驸马之事,驸马已在陛下面前坦然,行的端做得正,所以才敢实话实说,倒是越王殿下,老夫想问问,是否真的抛妻弃子,与坊间女子有**而不想负责任?”
李泰顿时缄默。
这是默认。。。
不想承认也没用,那些失足女子的名单,早就摆在了李世民案牍之上。
只要想查,随时都能查出蛛丝马迹!
尉迟恭摇头叹气。
“皇家子弟,当比普通人更加自律,犯错可以,但也要认错;殿下瞧不上驸马,也瞧不上老夫,但老夫年轻之时在战场杀敌建功;驸马远征倭国、又平定勋国公张亮谋逆案,试问越王殿下,做出了什么功绩?”
“本王。。。本王会做诗,本王的诗词,父皇很喜欢,父皇总说,本王的才气在大唐数一数二。”
“会作诗!?”
尉迟恭眯眼笑,这恰恰是最没用的,作诗是抒**怀,确切的说就是装逼的,可对治世起不到任何作用。
“殿下,这次见到陛下,可千万别作诗了,还是想一想怎么跟陛下辩解,也许入了长安,殿下就不比从前了;但老夫也有一句话想要告诫殿下,驸马虽然揭发殿下,但并无恶意,殿下切不可生出报复之心,否则恐会反遭恶果。”
“鄂国公的意思是,房遗爱欺侮本王,本王还不能回击?”
“回击可以,但总要看看对手是谁;驸马的城府太深,听老夫一句劝,你把握不住。。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