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泰自知罪孽深重,但他不打算向命运屈服。
“朕听闻,你将扬州治理的极好,百姓安居、群臣夸赞,你的口碑水涨船高。”
这是真话。
至少在房遗爱未将那件事抛出来之前,李世民一直是这样以为的。
李泰可是大唐第一位允许在王府设立书院的学子,他通晓古往今来的道理。
这样的人,从小徜徉在古人先进思想的海洋里;以圣贤文章来要求自己,不会犯错。
李泰没说话,明明没喝酒,却给人一种况味杂陈的深沉感。
“若是以往,朕定会深信不疑,可是此后吗,朕却要掂量掂量,甚至要派人去查查,朕最宠爱信任的好儿子,到底有没有花钱买名声来骗朕。”
李世民眯了眯眼,发现阎惋眼神空旷。
这丫头这些年在越王府受了怎样的苦,坊间都说阎惋嫁给了个儒雅皇子。
没想到却是个披着人皮的狼、道貌岸然的畜生!
“青雀,朕听闻,你在扬州玷污女子极多,且他们都怀了皇室的血脉,你却对他们弃之不顾,他们去州府报官,州府县衙碍于你的权势,也不管不顾,是真是假?”
“父皇。。。这。。。是居心叵测之人构陷儿臣!”
李泰耸了耸肩。
“她们疯了,敢构陷大唐亲王?这么多人挺着肚子一起构陷你?”
李泰挑了挑眉,声音浑浊:
“父皇定是听了房遗爱的话,父皇,此人欲要谋害儿臣,恳请父皇为儿臣伸冤。”
“朕现在问的是你的问题,你扯到房遗爱身上干什么,玷污女子之事,到底有没有?”
“父皇,这贱女人与房遗爱通奸,趁着儿臣醉酒,深夜私会房遗爱。。。”
李泰贼心不死,完美的避过李世民的问题,一口咬定所有事,都是房遗爱暗中指使。
阎惋听到这话,心如死灰。
从始至终,她都在保护李泰,想着不让李泰误入歧途,想着能把他从泥潭中拉出来。
可是。。。可是。。。
唯有用哭泣来抗争这不公的世道。
“陛下,儿臣没有,儿臣自嫁给越王,便恪守妇道,身为越王妃,怎会做出这般不知羞耻之事?驸马正直,也是知晓道理的人,更不会这样做的。”
“贱人,到现在你还在护着房遗爱,本王早晚有一日,非要扒了你的皮。”
“住口!”
李世民大怒,拍案而起,以前青雀说话文绉绉的,恨不得每句话都引经据典。
可现在,满口污言秽语,还威胁王妃,去了趟扬州,真是什么都不一样了。
“青雀,朕一直在等你给朕解释,普天之下没有事能瞒得过朕,你的事,朕早已暗中调查了,朕再给你一次机会,说出真相,这是你最后的救赎。。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