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平倭侯府。
府中的样貌已经初具雏形,连续十多日忙碌到深夜,终于有所收获。
“走的时候别忘了把灯熄了!”
房遗爱伸了个懒腰,他现在的地位,相当于平倭侯府改建工程的‘总成管’!
通俗易懂的解释就是:总给伙计们提要求,啥事儿都成,啥事儿都管!
“侯爷,马车已准备好了,时候不早,咱们早点回房府歇息,再有个三五日,便能乔迁了。”
有下人笑眯眯的凑上来。
房遗爱点点头,心情愉悦,终于有了属于自己的宅子,还是在首都中央地段。
传出去,可是不得了!
“等到乔迁的时候,小的建议侯爷大摆宴席,让朝中的大人们都来沾沾喜气。”
“就是,小的听说,朝中有许多贵人,连府中的猪下猪崽都要包办酒席,就为了能收些份子钱。”
“他们都能这么不要脸,侯爷你还在乎什么面子?”
伙计们你一言我一语,口无遮拦,房遗爱却觉的他们说的没毛病,这才是生活。
在他未穿越的那个时代,新居乔迁,确实要庆祝一下,老话叫‘燎锅底’!
房遗爱坐上马车,舒舒服服的向背后躺去,轻声说道:
“你们提的意见,本侯自会考虑的,先回去,本侯要看看那三个小崽子。”
嘿,成功晋级奶爸之后,几个时辰看不见,还有些思念。
马夫轻轻挥动马鞭,车架便徐徐向前走去,房遗爱疲劳过度,竟沉沉睡去。
已到深夜时分,月明星稀。
长安街头坊市,冷清孤寂,只有三三两两的打更人穿街过巷,敲着梆子嘴里喊着:
“天干物燥,小心火烛!”
房遗爱睡的太死,竟然没醒。
伙计们不敢大声说话,生怕打扰了侯爷休息,便都小心翼翼的走着。
路过一个拐角,马夫轻轻勒住马缰,前方竟有几个黑衣人拦住去路。
伙计们心里大呼不妙,这是在长安街头遇见劫匪了?
一扭头,发现身后也出现了十多个人,已将他们的退路封堵,进退两难。
这些人各个身体强壮,来者不善,且明显知道车中是房遗爱,有备而来。
车马停住,房遗爱反而醒了,掀开车帘,就见到了剑拔弩张的一幕,黑衣人怒目而视。
他们没带兵器,赤手空拳。
随行的伙计们也不示弱,将房遗爱的车架围起来,势要以死保护侯爷的安全。
房府的下人,岂有贪生怕死之辈?
房遗爱盯着这些黑衣人看了看,心中并无惧意,没好气的直勾勾说道:
“哪个寺庙来的秃驴,敢拦住本侯的去路,是想让本侯将你们送往西天极乐世界吗?”
黑衣人闻言,耸然一惊。
为首一人竟带着疑惑的问道:
“我等已经黑布遮面、身着夜行衣,侯爷是如何知道我等乃是出家人的?”
房遗爱拍了拍脑门,咬牙道:
“光他娘的遮脸有什么用?你们倒是把脑袋也遮起来呀,明晃晃月光下跟电灯泡似的,谁看不出来呀?”
黑衣人:“。。。。。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