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也许没关系,是小僧多想了,但小僧吃了侯爷的点心,还是决定给侯爷分享个秘密。”
房遗爱满意的点了点头:
“来,慢慢吃,等吃饱了再说,不着急。”
恒远边吃边道:
“大约在两月之前的一个雨夜,清音寺来了一位香客,戴着斗笠,穿着黑衣,来庙里礼佛。”
“雨夜去礼佛?!何处香客竟有如此诚心?”
“小僧也好奇,当时小僧是因为内急出去方便,偶然撞见,便跟着过去看看,那位香客在大殿之内拜了拜,然后径直走入了住持大师的禅室之内。”
这哪里是香客,分明是私客。
如果这香客是男人,还解释的过去,如果是女人。。。那特么住持大师这个老秃驴想要做什么?
想到这,房遗爱精神振奋:
“恒远小师傅,你继续说。”
“其实小僧本不该偷听住持大师的对话,这是大不敬,但小僧。。。没忍住!”
嗯,这三个字可以作为很多事情的理由。
“那香客始终未曾摘下斗笠,所以小僧并未看清香客的容貌,只是两个人的对话,十分蹊跷;首先是住持大师,似乎对来人很是敬畏,看的出,那位香客极有身份,至少。。。也是王侯世家的公子,从声音辨别,年纪不大!”
“两个人都聊了什么?”
“侯爷,当时外面风雨太大,实在是听不清楚,小僧只是听到了几个关键词,好像是什么‘秘运’、‘火药’、‘谋杀’之类的,其余的,就真记不清楚了。”
秘运、火药、谋杀。。。
这三个词代表了什么?
房遗爱想不通,但其中一定隐藏着什么秘密,恒远小和尚不知道,住持大师肯定知道。
“清音寺的住持大师呢?可和你们一起来了长安?”
“没,住持大师应在寺庙之内镇守,只吩咐我等入长安,说是关键时刻会有人联系我们,我们只要奉命行事便是。”
看来要去一趟清音寺,找住持大师问个究竟。
“你们住持大师,法号叫什么?”
“法号圆谎!”
圆谎。。。
噗!
房遗爱一口老血喷出来,这么说,是一句真话都没有!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