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有香味!”
“什么香味?”
“是女人的脂粉味!”
清音寺内哪里来的女人脂粉味?
如果是香火鼎盛,香客踏破门槛,从女香客身上传出这种味道尚且有情可原。
可如今寺庙里连个人影都没看见!
“会不会闻错了?”
程处弼坚定的低声说道:
“绝不会,闻别的味道还能闻错,但是女人的味道,准的厉害;老房,这脂粉还是劣质品,有点呛鼻子。”
“。。。。。”
嘭!
房遗爱飞起一脚,破门而入。
就见到一个老和尚坐在榻上,在闭目念经,背对着房遗爱和程处弼。
一副得道高僧之相!
屋子内,则到处都是女子的内衣、肚兜,色彩斑斓,十分脏乱,不堪入目。
这些衣服号子大大小小,材质也并不相同,有绫罗绸缎,也有粗布麻衣。
显然不是一个人的。
“圆谎大师,爱好挺广泛啊!”
房遗爱打趣一句。
如果所料不错,眼前这人就是清音寺的住持圆谎大师,这家伙怎么有收集女人衣服的癖好?
还都是贴身衣物!
将庙里的和尚都支出去,不会是要和这些衣物的女主人通奸吧?
房遗爱有点想不明白,见圆谎大师岿然不动,他有点不耐烦的说道:
“圆谎大师,平倭侯房遗爱特来拜访。”
还是没动静。
程处弼大怒,从背后推了圆谎大师一把:
“你个老秃驴,叫你没听见是吧?”
这一推,圆谎老和尚的身体直接向前倒去,直接前脸落在榻上,整个人如木头一般。
程处弼慌张的将圆谎大师的身体反过来,老和尚面色蜡黄,身体僵硬。
将手指伸到他鼻子底下凑了凑,竟然没有呼吸。
“死。。。死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