房玄龄缄默。
他站起身,佯装镇定,实际上心里发虚的厉害,只希望儿子能不嘲笑他。
房遗爱看着这有些诡异的场面,在这夜色之下,一言不发,脑子里却难免浮想联翩。
良久之后,房玄龄问道:
“你到底有没有正事?”
“有有有!”
房遗爱咽了口口水,继续道:
“爹,你在扬州,可有门生故吏,一定是要信得过的人,推心置腹的那种。”
“自然,你爹我在朝中多年,多少人是你爹慧眼识珠提拔,扬州官员中,也有不少人受过爹的恩惠。”
“好,那你找一个人,让他去查查扬州火药库。”
“扬州火药库!?”
房玄龄捋了捋胡子,坐在床头。
扬州火药库也是房遗爱管辖,只是距离太远,房遗爱名义上持有掌控权。
“怎么!?扬州火药库有什么问题吗?”
房玄龄心中震动,火药可不是一般之物,真要被人利用,会造成大面积伤亡。
房遗爱摇了摇头:
“我也不敢确定,所以要派人去清点扬州火药库中火药的存量,火药库的守卫,我现在已经信不过,这才需要爹的心腹。”
“可是,就算我飞鸽传书到扬州,又有什么用,没有你的腰牌手令,火药库的守将完全可以不让我的人进去。”
这条规矩是房遗爱定下的,为了保证火药库的安全,没想到最后作茧自缚。
房遗爱道:
“爹,这点你不用担心,为了应对不时之需,进入火药库还有一种方法。”
“什么方法!?”
“对口令!”
“。。。。。。”
“爹,你只要让你的心腹对火药库的看守说一句话‘我去年买了个表’,那些守卫,自会让你的人进去。”
我去年买了个表。。。
这特么是什么口令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