武媚娘心头一震。
在这朝中为官,又有谁能说自己是绝对干净的呢?
房遗爱心事沉重,便想着手里抓住什么东西放松下,不经意的碰到了一丝软绵绵之物。
紧接着,手掌便沾满了湿润**。
“忘了你还在哺乳期。”
房遗爱不要脸的缩回罪恶的手,又变的正人君子,一副无欲无求的样子。
武媚娘无语的望向漆黑的夜幕,嘶哑着喉咙:
“橘子是工部段尚书给的,利用橘子的味道掩盖火药的刺鼻,夫君完全有理由怀疑段尚书就是幕后主使。”
“当然有理由,但却不能随便怀疑,段纶不是一般人,与陛下沾亲带故,琅琊公主是陛下的亲姐姐,长姐如母,琅琊公主真要给陛下施压,谁都扛不住!”
“那难道就不查了?”
“当然要查,但是要换个方式差,本侯总觉的真相已经越来越清晰,但上面还有一层淡淡的迷雾,需要拨开!”
工部尚书、野和尚、刺杀、火药、法事、越王回长安。。。这段时间发生的事情太过密集。
一切的开端,都是越王李泰回长安开始,这是所有案件的起始点!
可这家伙在皇宫关禁闭,如果真的是越王运筹帷幄,他的真实目的,到底是什么?
“夫君,近日我听到消息,说是长安县衙,接到了一起十分棘手的悬案。”
长安县令马周,是尽职尽责的百姓父母官,有他在,任何案件都不会蒙尘。
房遗爱一直想要在李世民面前美言马周几句,却一直没有机会,一来二去,也就耽搁。
他此时没有头绪,不免对长安县衙接到的案子来了兴趣,问道:
“是什么案子,能让马周焦头烂额?”
“是少女集体失踪案!”
“嗯!?”
房遗爱听到这,已是瞠目结舌,想到了清音寺院里的古井,只觉得双腿发软,大脑一片空白。
武媚娘继续说道:
“长安县衙接到报案,说是有人家中妙龄少女不知去向,接连几日分别接到不同百姓的报案,都说丢了女儿,马周极为重视,已经连续查了几十天。”
这些丢失的妙龄少女,会不会就是清音寺古井里的那些尸体?
可那些人死的时间不短,这么说马周调查此案的时间也不短,怎么自己一直没听到消息?
是该留出时间,听听这窗外之事!
“马周那边,可抓住凶手了吗?”
“听说抓住了几个人,但只是几个喽啰而已,他们骨头很硬,打死不说受谁的指使。”
房遗爱淡然一笑:
“明日去长安县衙,马周若是只做个县令,那就太屈才了,本侯要提拔他。”
“啊!?夫君,此人自恃清高,从不与佞臣同流合污!”
“本侯是佞臣吗?本侯是能臣、是直臣、是忠臣、是贤臣。。。”
他还在侃侃而谈,武媚娘已经一个翻身,直接骑在了房遗爱的腰间。
“媚娘,你这是要做什么?”
“本姑娘才不管你是什么能臣、贤臣。。。今晚,要让你做我的裙下之臣!”
房遗爱:“。。。。。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