马周一甩袖子,离开了工部尚书府。
房间内只留下房遗爱和段纶二人,段纶浑身燥热的厉害,两鬓有汗水滴落。
房遗爱的压迫力给的太足,他已开始恐惧。
“昨日我爹从段尚书这讨了几斤橘子,本侯尝了,甘甜可口,可就是。。。有股子怪味!”
“怪味!?老夫没吃出来啊?也许是老夫吃得少,家中的橘子都被夫人吃了,老夫连小的都捞不到。”
段纶干笑两声,以掩饰心中的尴尬。
“是火药味,有人偷运火药来长安。”
“谁会有这么大胆子?咦。。。不对啊,侯爷,火药不是一直在您的手中把控嘛?长安本就有火药库,为何会有人偷运火药?”
段纶故意装傻。
可这个问题让房遗爱浑身一震,毛骨悚然感扑面而来。
陛下将火药控制权交给自己。
如今火药已外泄,一旦爆炸造成伤亡,不管炸死了谁,第一责任人都是自己!
想到这,房遗爱有股恍然大悟之感。
有人要利用火药陷害自己!?
该死!
现在来不及细密思考,房遗爱还要继续套段纶的话,真相越来越近了。
“本侯在长安,自没人敢动长安火药库的火药,有人想要利用火药图谋不轨,就只能从扬州运来。”
“此事甚大,贤侄可查清楚了?”
“没查清楚,所以来到这尚书府,想问问段尚书,橘子上面为什么会有火药味。。。”
段纶僵住。
橘子是他采购的,采购地点就在扬州,火药也确实是他藏得,但他却不能承认。
“侯爷这是诬陷老夫,为何旁人都没吃出这橘子上有火药味,偏偏贤侄的嘴这样刁?”
“朝中群臣平日不与火药打交道,问不出来也正常,可大唐的火药乃是本侯所制,自然敏感。”
“做事要讲证据,侯爷不能单凭嗅觉诬陷,若是能找到火药,老夫自然认罪,可没找到,就不能辱没老夫清白。”
房遗爱明白了,段纶这是死不要脸,不见棺材不落泪。
他站起身,继续交谈下去已没有任何意义,段纶不是一个识时务的人。
但段纶这样做也没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