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青雀辱没民间女子,父皇一再包庇,难道就因为青雀会写几句**诗吗?
“父皇,儿臣有一法,可验证青雀到底是不是幕后主使,也可保全儿臣安全。”
“这方法是房遗爱教你的吧?”
李承乾轻轻点头:
“是,但也只有此法,如果青雀真的与此事毫无干系,也可帮他洗刷名声,一举两得。”
李世民紧紧握拳,恨不能一巴掌直接将眼前的案牍拍碎。
他看着李承乾,无端想起了皇子们小的时候,在他和长孙无垢膝下玩闹的场景。
没想到长大了,竟要重蹈覆辙,手足相残!
玄武门。。。又是玄武门!
我李世民难道要栽倒在此地两次吗?
“好,朕就按照你说的方法,可如若你是因为嫉妒朕对青雀的宠爱而诬陷,连同房遗爱在内,朕决不轻饶,你给朕滚回东宫,没有朕的旨意,不得踏出东宫半步。”
“儿臣遵旨!”
李承乾几乎是跪着退出的御书房,期间眼泪一直在狂飙。
在父皇眼里,他虽然是太子,可仍然不及青雀的十分之一,自己到底差在哪里?
李承乾想不通!
“来人,传房玄龄、房遗爱父子秘密来见。。。等等,传魏征和房遗爱来见。。。”
李世民想了想,心中对房玄龄的信任大打折扣,选择了魏征。
张宇赶紧下去传信。。。
。。。
。。。
三日后,是举行玄武门法事的日子。
李泰虽幽闭在宫中,仍好酒好肉的被伺候着,他今日格外高兴,一大早的就点了两壶御酒。
宫里的酒就是爽口,虽比不上房遗爱的闷倒驴,但劲头也没那么猛烈。
来伺候的小太监都在恭维,他们知道越王重获自由只在旦夕之间。
父子哪有隔夜仇?
等李泰解除了幽闭,在皇宫又能横着走,到时候他们这些会来事的小太监,都会有赏钱。
皇子出手大方,李泰更为阔绰。
一小太监为李泰倒酒,就跪在一旁,轻声问道:
“越王殿下为何今日如此好的胃口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