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家父子的这点事,让他们内部解决,我房遗爱一个外人,在这不好插嘴。
“张宇,你派人将观音婢送回去,遗爱你留下。”
房遗爱:“。。。。。。”
这个时候陛下你那么好客干什么?
没必要啊!
但他也不能拒绝,老李正在气头上,这种时候任何人也不能触碰他的逆鳞。
长孙皇后被人抬出殿内,李泰跪地不起,他现在唯一祈求的,是李世民能饶他一条生路。
可李世民就怔怔的望着李泰的背部,猛烈的眨眼,却一句话都说不出来。
李泰生活作风出现问题,他还在想如何能帮助自己的皇儿全身而退。
却没想到,此子狼子野心!
“青雀,本宫没想到,你竟如此痛恨本宫,本宫心里还嫉妒你呢,能得到父皇赏识、能得到母后宠爱,我若是也能像你这般,储君之位不要也罢,江山是父皇打下来的,该传给谁也该由父皇来决断,你我不该相争。”
李承乾仿佛一瞬间成为了经历世俗的人。
如果只是寻常的百姓之家,本该父慈子孝,可他们偏偏生在帝王家。
“太子殿下,臣弟知错了,臣弟不该觊觎储君之位,更不该行此卑劣手段,意欲杀了太子殿下,此乃大不敬的行为,臣弟百死莫赎,但还请太子殿下看在你我是一母同胞的份上,饶恕臣弟,下半辈子,臣弟原为殿下戍守边疆,当牛做马!”
“唉。。。”
李承乾叹了口气。
这等滔天大罪,岂是他能决断的?
于是便将目光投向李世民,将难题抛给了自己的父皇,令他来决定李泰的生死。
李世民看了眼房遗爱,随机道:
“遗爱,刺杀储君,意欲取而代之,在唐律之中,该如何惩处合适?”
房遗爱:“。。。。。。”
卧槽陛下这种事你要问我吗?
唐律就是你一手制定的,当年身为秦王之时治军严明,靠的就是唐律约束。
既然已将唐律倒背如流,又何必多此一举呢?
“这个。。。这个。。。”
“到底能不能想起来?”李世民呵斥一句。
房遗爱正色道:
“按唐律,刺杀储君,视同谋反,应斩首示众,夷三族!”
李世民咽了口口水,声音颤抖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