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来承志,跟程爷爷打个招呼。。。”
话音未落,房承志忽然打开了水闸,尿了程咬金一身。
程咬金顿时黑脸,可公主在眼前,又能如何,思来想去只能咽下这口恶气。
房家从老到小就没有一个好东西!
于是匆匆落座。
很快,平倭侯府高朋满座,美酒佳肴也都摆在了案牍之上,众人面带微笑。
身为东道主,房遗爱理应提一杯。
他高举酒杯,杯中不是闷倒驴,而是白水,与这群老东西们玩了个心眼。
“多谢诸公光临寒舍,本侯荣幸之至,来,这一杯,小侄干了,你们随意。”
说罢,一饮而尽。
众人看着房遗爱如此豪爽,虽心中抵触,也都没拒绝,跟着一杯酒下肚。
乖乖。。。这闷倒驴劲头真大!
在唐朝没有酒桌之上提三杯的规矩,喝酒也不该被条条框框所束缚。
众人便都相互敬酒,自由发挥。
可聊天就该有话题,总不能端着酒杯一直喝。
谈论些诗词歌赋,宴席上一半以上都是粗人,程咬金尉迟恭之流压根插不上嘴。
“贤侄威武啊,揭穿越王的逆天阴谋,乃当之无愧的功臣,老夫敬你一杯。”
老东西啊,能不提这个话题吗?
房遗爱不想和程咬金喝酒,因为觉的这老东西没安好心。
几个老家伙像是串通好了一样,程咬金起了个头,其他人就开始分别给房遗爱戴起了高帽。
“老程说得对啊,贤侄大有一种虽千万人吾往矣的气势,我辈楷模啊。”
“。。。。。。”
“诸位叔伯,过奖了过奖了,今日只聊私事,不谈公事。”
房遗爱脸色阴沉。
这种事说多了没好处,群臣都庆幸自己逃过一劫,没被案件牵扯进去。
也都为李泰和琅琊公主感到惋惜!
“不知倭国方面,薛仁贵进展如何,由他挂帅征讨平倭,也快半年的时间了。”
说话的是大理寺卿孙伏伽。
房遗爱万万没想到孙相公会来,此人为官刚正,极少溜须拍马和凑热闹。
李泰和琅琊公主下狱之后,压力都在刑部和大理寺的身上。
可他们却不知道该不该加快进度,这种事情,似乎审的快了不行,审的慢了也不是那么回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