房遗爱颔首:
“当然对,不过微臣喜欢活的糊涂一点,若每件事都搞得太明白,也就没有期待了。”
“你说得对,这就好像女人生孩子,根本不知道是男是女。”
嗯,生活就是拆盲盒。
李承乾起身,他知道就算自己继续在平倭侯府待下去,也不能得到更多的答复。
“本宫这就走了。”
“要不再坐会?!”
房遗爱当然在客气。
李承乾从房遗爱的眼睛里看到了虚情假意,摇了摇头,缓步走出平倭侯府。
房遗爱随行!
“本宫现在越来越能体会父皇的苦心,今日批阅奏折,眼冒金星,却仍不能停止。”
“要想当皇帝,就要受得起这份累,殿下才刚刚开始,陛下龙体康健,殿下还能轻松几年。”
“最累的其实不是批阅奏折,而是要给每一份奏折一个满意的答复,今日蝗灾、明日水灾、后天瘟疫,这小小的御书房,咋就有全天下的麻烦事?”
李承乾快要哭了。
当皇帝真不自在,如果可以的话,他愿意做一辈子的太子。
“殿下早点回去吧,太子妃估计等的着急了,公务繁忙归繁忙,可也不要让美人闲着啊。”
李承乾嘿嘿笑道:
“这你放心,本宫现在的宗旨是鳝饿有鲍,要为延续皇家血脉做贡献。”
说完,扭头上了马车,离开了。
这是个话痨。
再继续聊下去,李承乾能说到天亮。
朝中的这点事,有什么可聊的,倒不如说说本侯的帅,能聊到明年。
房遗爱自顾自的吐槽一句。
他回了府内,下人将房门关闭,有一个侍女端过来一个托盘,里面是三块木牌。
“侯爷,请翻牌,翻到了谁,今日就是哪位夫人侍寝!”
“这牌子做的不错,不过此事不能外传,可是大逆不道之罪,听见没有?”
侍女点头如捣蒜。
房遗爱兴奋的翻牌子,可当他翻过中间安装,顿时傻眼了,竟然是个白板。
没写名字!
“这是怎么回事!?”房遗爱质问那侍女。
那侍女委屈道:
“侯爷恕罪,其实三位夫人商量好了,说侯爷今天喝了太多的酒,她们嫌弃,请侯爷今夜睡书房。”
房遗爱:“。。。。。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