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云也毫不示弱,他张弓搭箭,箭矢如流星般射出,每一箭,都精准地射穿一名敌军的咽喉。
两人在乱军之中遥遥相望,眼神碰撞,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一丝默契和疯狂。
“凌云,有种便与我决一死战!”马彪嘶吼着,声音里充满了愤怒。
“如你所愿!”凌云弃了弓,拔出腰间的佩刀,策马迎了上去。
“当当当!”
两人的兵器在空中激烈地碰撞,火星四溅。
他们打得异常激烈,刀刀都朝着对方的要害而去,那逼真的演技,看得双方的士兵都心惊胆战。
跟在马彪身边的两名东厂番子,更是看得连连点头。
“马将军果然是忠勇之士,对那凌云恨之入骨啊!”
“没错,此战过后,定要向厂公为马将军请功!”
战斗从清晨一直持续到中午。
虎贲营虽然精锐,但毕竟人数处于绝对劣势,渐渐地,阵型开始出现松动,伤亡也越来越大。
“凌爷,顶不住了,兄弟们伤亡过半了!”张虎浑身是血地冲到凌云身边,脸上满是焦急。
凌云看了一眼战场,知道火候差不多了。
他虚晃一刀,逼退马彪,脸上露出不甘的神色,大吼一声。
“撤!全军撤退!”
听到撤退的命令,虎贲营的将士们如蒙大赦,立刻交替掩护,朝着城门的方向退去。
“哪里逃!”马彪岂能放过这个“痛打落水狗”的机会,他率领大军,在后面紧追不舍。
一场惨烈的追逐战,在丰裕城外上演。
最终,凌云带着不足三百人的“残兵败将”,狼狈地逃回了城中,然后紧闭城门,再也不敢出战。
马彪的大军,则顺势占领了丰裕城的外围,将城池团团围住。
当天下午,就在马彪准备下令攻城时,城楼上忽然挂起了白旗。
钱满仓那肥胖的身影出现在城头,他哭丧着脸,对着城下的马彪喊道。
“马将军,别打了,别打了,我们降了,凌爷他重伤不治,已经薨了!”
这个消息,如同晴天霹雳,让所有人都惊呆了。
马彪愣了半晌,随即发出一阵震天的大笑。
“哈哈哈,苍天有眼!凌云小儿,你终于死了!”
他立刻下令,大军入城。
丰裕城的城门再次打开,马彪率领着他的一万大军,以胜利者的姿态,浩浩****地驶入了这座他曾经失去的城池。
城中的百姓和降兵,跪在道路两旁,迎接新主人的到来。
马彪骑在马上,看着这熟悉的街道,心中百感交集。他知道,从今天起,他的人生,将彻底不同。
他回头望向孤狼城的方向。
在那里一支不足三百人的队伍,正护送着一辆盖着白布的马车,在夕阳的余晖下,渐行渐远。
队伍中,钱满仓哭得撕心裂肺,仿佛真的死了亲爹。
而走在队伍最前方的张虎,却在无人注意的角落,悄悄回头看了一眼丰裕城的方向,嘴角,露出了一丝不易察觉的微笑。
那张脸,在夕阳的映照下,赫然正是本该重伤不治的凌云。
一场瞒天过海的大戏,就此落下帷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