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父皇说哪儿去了。”长平面露不悦,“我才不稀罕外面的人,要嫁,以后也嫁父皇!”
“呵,你这话让你母后听见,都容易打断你的腿。”朱由检笑着捏了捏她的脸蛋。
长平小嘴儿微撅,“那也不嫁,实在不行,我就让人在宫里给我修个小庵,我自己出家拜菩萨,每天给父皇祈福。”
乖的,简直心尖子都是甜的!
“唉,罢了!乖女儿都说到这份上了,父皇就破例带着你出去玩一天,但傍晚前必须返回。”
朱由检认真说道。
其实说真的,不光是长平,他自己也想出宫走走了。
先前几次,每次出去不是打仗,就是有别的正事。
他也很好奇,明末子民平时究竟是怎么生活,或者平常都有哪些消遣。
而在这之后。
朱由检带着长平换好便装。
叫上四个厂卫,又从袁贵妃那里借调了两个女宫卫,便直接出发了。
不过相比能时常见到朱由检的厂卫,女宫卫就显得紧张和拘谨了许多。
毕竟都是从妞妞房里选出来的少女。
原先可是朱由检的储妃。
虽然以前对他没什么感觉,顶多就知道要嫁的是皇帝而已,被他宠幸会是件很荣耀的事。
但具体哪里荣耀,她们也说不上来。
可现如今不同了,朱由检连续几次使乾坤倒转。
可以说盖压当世的形象,早已潜移默化到心里头去了。
话说哪个姑娘不怀春,又有哪个美人不爱英雄。
于是就导致,出门后每当接近他的时候,俩小姑娘都会忍不住小鹿乱撞,时不时地犯迷糊。
朱由检倒是没意识到这些,而是一直被眼前景象所吸引。
眼前的整条街道,就仿佛是一整幅清明上河图画卷,在眼前徐徐展开。
就这样走了一阵。
朱由检随即带着几人,进了一个极为热闹的茶楼。
之后,使了点银子,包了三个茶桌。
长平跟朱由检坐一桌,刚一坐下,就忍不住兴奋地闲聊起来。
店小二上前招呼,“客官面生得很,头天来我们茶馆吧。”
“不过你二位可算来着了,我们茶楼掌柜的,刚请了江南大家坐馆唱曲,那嗓门儿,比那月宫仙曲还美,而且只唱三天,今儿个就是最后一天。”
“你二位但凡晚一天来,都得跟那位大家失之交臂了。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