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一下,再没有衙役敢说话。
虽然有些不明所以,但能看出,捕头并未说笑。
旁边的阔公子还未明白发生了什么,只自顾自嚷嚷着朱由检几人想要造反。
“却不知,你说我们扬言要造反,证据指的是什么?”朱由检慢条斯理地问道。
“就在你们的曲子里。”阔公子得意扬扬,“先说第一首曲子,天地龙鳞,你可知,龙的血脉本来代指当今天子,而你却暗指底层草民也有龙的血脉。”
歌词:
一片鳞一寸心,以小成其大,我坚信。
将民族的命运,昂首抬起,再次复兴。
游天地,寻龙鳞,龙的血脉蔚然成林。
“换言之,你就是在冒充皇族!”
“还有第二首曲子,麓海为王,你说是赠秦良玉秦将军,却说‘奉我为王’,此为明晃晃的造反!”
歌词:
长川之上,万灵哀伤。
我将裙钗换疏狂。
金钩冷月,血色浓浆。
望四海无恙。
奉我为王!
扛白刃,破战甲,千里往,纵横沙场。
“至于其余类似,吻别之类的曲子,虽未提及谋反,却是明晃晃的靡靡之音,大庭广众之下,置礼教道德于不顾,枉为人!”
待他解释完之后。
在场之人也都立马恍然。
好家伙,这么一解释,仿佛还真有造反那味儿了!
捕头听完,走到朱由检附近,小心翼翼地问道:“不知是否真有此事?”
“天下臣民,皆为陛下子民,既是天子的儿女,尊为龙之血脉,有问题吗?”朱由检反问。
“你!”阔公子咬了咬牙,“那奉我为王呢!还敢说不是想造反!”
朱由检淡然道,“秦良玉,一门忠烈,全家除她之外,全部战死沙场。”
“其间,平奢崇明,打后金,守山海关血战皇太极,还在属地打得张献忠不敢抬头,又两次横跨疆域,三千里山河驰援京师,封个王,过分吗?”
阔公子冷笑一声,“即便如此,封王也是陛下的事,你敢在大庭广众之下,自比天子身份,代天子行事,还不是造反?”
朱由检差点被气笑,“照你这么说,那造反的可就多了,你们整天读的,明月几时有,也是反诗。”
“明是大明,大明见不到月亮,意思是连今晚都过不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