寇白则继续道:“说陛下近奸佞,远贤臣,君不见,史可法真将军,秦良玉女豪杰,黄道周儒林泰斗。”
“另外还有数名将领贤臣,光是在战场上为国捐躯者都有两位,这些人,你们哪一个敢说个‘奸’字!”
“甚至就连你们看不起的太监王承恩,人家在打仗的时候,可都是一直跟在圣上身边,冲在了最前面。”
掌柜更激动,“对对对!我也想这么说来着!”
与此同时,街道上聚集了越来越多的书生。
“那……那曹化淳呢!他到处强征赋税,又怎么说!”为首书生嚷嚷道。
“他征的税,进自己口袋了吗?还有,他动过穷苦百姓一根针,一根线了吗?”寇白翻了个白眼。
“这……”书生有些无言以对。
寇白继续说道:“另外还说陛下什么抢民财,清军当初打得你们这帮书生头都不敢抬,但要过中原的时候,却还是得夹着尾巴交钱,这是为什么?”
“你们不觉得与有荣焉,终于能挺起脊梁出口恶气就罢了,还说朝廷的不是,咋了?跪久了,都学不会站了吗?”
“还恬着脸把抢清军之财,硬说成抢民财,我倒是在想,你们这莫不是吃里扒外,在为清军鸣冤?”
掌柜的都开始抹眼泪了,“没错!我也想这么说!”
寇白则继续补充:“还有,说陛下有失德行,连皇后娘娘都看不下去,要请太祖降罪。”
“怎么?你们是听娘娘亲口说了?还是太祖托梦专门告诉你们了?”
“圣人言,吾之于人也,谁毁谁誉?如有所誉者,其有所试矣。”
“正是教人不经查证,莫要毁誉他人,可你们仅凭道听途说,便能三人成虎。”
“看你们这样,都开始怀疑你们是否真的读过圣贤书了!”
“哎呀!我也想这么说的!”掌柜的继续大喊:“免账!寇公子往后无论在这儿吃啥,咱都给你免账!”
而寇白的一席话,也确实把底下书生说得一阵汗颜。
最后更是满脸尴尬的,选择在人群中灰溜溜转身离开。
而碰巧的是。
就在酒楼的三楼雅间内。
朱由检也正带着长平公主在此闲游。
今日也是被长平缠的没办法了,只好带她出了宫。
没想到。
吃个饭,还遇到了个妙人。
“去个人,把这寇公子请来这边。”朱由检朝旁边站着的厂卫吩咐道。
厂卫领命离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