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,若你肯折了这香扇,朕便答应放人。”朱由检淡然说道。
李香君痛苦挣扎许久,最后索性“啪”的一声,将眼下最心爱之物,折做了两半。
折断之后,顿时情难自已,哭作泪人。
朱由检双眼微闭,“下去吧。”
“多谢陛下。”
……
入夜之后。
朱由检移驾翊坤宫。
刚到地方,就见柳如是也在陈圆圆这边,看上去好似有求于她。
只是陈圆圆好像非常为难的样子。
“此事我真的爱莫能助。”陈圆圆满脸苦笑,又碰巧看到了朱由检,于是连忙提醒道:“陛下来了,你自与他说吧。”
“怎么了?”朱由检随口问道。
柳如是欲言又止。
陈圆圆看不下去了,于是很无奈地说道:“如是姐姐想求你赦免一个人的罪过,就找到臣妾这边来了。”
“若是旁人,看在如是姐姐的面上,臣妾帮也就帮了,但唯独此人,臣妾反而不得不避嫌。”
朱由检本能地问道:“不会是跟闹事的士子有关吧。”
“陛下怎知?”陈圆圆很是意外。
朱由检没有解释,而是面露不悦地朝她问道:“说吧,这里头哪个是你的旧情人?以至于你说需要避嫌?”
“陛下千万别误会。”陈圆圆见他不高兴,顿时慌了神,“此人与臣妾乃是旧识,他曾钟情于臣妾,臣妾也的确对其有过好感。”
“但臣妾还未来得及与之交往,便被田国丈带到了京城,后来就再也没见过面。”
“真的?”朱由检试着问道。
“是真的。”陈圆圆满是焦急地看着他,生怕他因此生出嫌隙。
这也正是她方才很纠结的主要原因。
既怕朱由检误会,又不好驳了柳如是的面子,因此左右为难。
朱由检见状,随即看向柳如是,“那这件事跟你又有什么关系?难不成这人后来又变成了你的旧情人?”
“不不不。”柳如是连忙摇头撇清关系,“臣妾与他的妾室董小宛是旧识,当初我与小宛同在江南卖艺,后一起拜入钱谦益门下,算是臣妾的师妹。”
“你师妹的丈夫?那他叫什么?”朱由检面色稍缓。
“冒襄。”柳如是答道。
“不行。”
“为何?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