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后来有所改观,结果你却因为伺候家里人落了病根,身子虚得不行,就更别提**了。”
“你承认是人家的妾,实际上你算个甚?”
“而且我还听丫鬟说,当初逃难时,董家就没钱了,结果他还是死性不改,好面子,爱充排场,你卖光了首饰不说,当年的积蓄也被挥霍一空。”
“你都病成这样了,还要做工补贴家用,他怎么忍心的!”
“最可恶的是他的原配和婆婆,至今还拿自己当做官眷,让你早晚请安,还要给她们缝缝补补!”
柳如是越说越恼。
董小宛则在这时剧烈咳嗽起来,显然这番话,也是触及了她心底不愿提起的事。
柳如是见状,又是心疼,又是无奈。
“原本陛下不让我掺和了,如今还要为这事,让宫女去唤他,也不知会不会惹恼陛下。”
听了这话,董小宛更加内疚,“是妹妹连累姐姐了。”
柳如是叹息一声,“姐姐也不是怪你,要怪,也只怪咱姐妹命不好。”
“尤其是你,原本好好的一个家,偌大的家业,却因为你父亲生病,叫恶仆管家鸠占鹊巢,你母亲郁郁而终,你为了还债,深陷泥潭。”
“好不容易,以为嫁了个如意郎君,结果,命运弄人。”
“姐姐……”董小宛感怀身世,加上思念父母,顿时哭成泪人。
也就在这时。
外头响起禀报:“圣上驾到!”
柳如是也顾不上别的,连忙带着董小宛起身。
“爱妃,宫女急着找朕,说你要见朕,莫不是总算想开,盼朕来疼你了?”朱由检人未至,笑声先到。
不过刚一进屋,却见屋里还有外人,也不禁愣了一下。
“臣妾参见陛下。”
“民女董小宛,参见陛下。”
两人盈盈见礼。
朱由检简单扫视董小宛一眼,却立马眉头紧皱。
尤其是当看到她手绢上有殷殷血点,更是心头一紧。
于是立马将柳如是拽到身后,接着朝宫女训斥道:“混账!明知进宫之人带病,为何不先传太医确诊,就直接带进宫来!”
“奴婢该死!”宫女慌张跪地。
反观柳如是,则是内心巨暖,因为方才,朱由检的第一反应,竟是将她护在身后,凭此一点,足见重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