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无论是威望还是权势,都已极尽人臣。”
“他……怎么可能造反呢?”
这话一出,暖阁内的空气瞬间凝固。
赵怀安握着茶杯的手猛地收紧,选择了沉默。
这是个送命题。
无论怎么回答,都是错。
李默心中一凛,暗骂这老阉狗阴险。
见两人不说话,刘瑾也不尴尬,自顾自的接着说道。
“可惜啊,真是可惜。”
“一代军神,就这么陨落了。”
随即他话锋一转,语气轻蔑的问道。
“不过李少爷。”
“你既然是安国公的独子。”
“怎么就没有继承安国公那勇猛无双的盖世武功呢?”
“咱家听说,你连内力都没有修出来?”
李默挠了挠头,脸色羞愧的说道。
“公公,您这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。”
“我当年是什么人,京都谁不知道啊?”
“那就是个扶不上墙的烂泥。”
“我爹那一身本事,我是一成都没学到,惭愧,惭愧。”
刘瑾摇了摇头,满脸的惋惜,实则是在嘲讽的说道。
“可惜,可惜啊。”
“虎父犬子,令人唏嘘。”
一直站在刘瑾身后的雨化田,此时突然上前一步,冷冷说道。
“督主。”
“李少爷虽然没有内力,但属下听说,他在战场上收拾蛮子倒是挺厉害的。”
“想必是天生神力,或者修了什么外家横练的功夫。”
“既然今日大家都在兴头上……”
雨化田看向李默,眼中战意升腾。
“李公子,要不……咱们过过招?”
“也让督主开开眼,看看安国公府的家传绝学?”
“好!”
刘瑾猛地一拍大腿,大声叫好。
“这个提议不错!”
“咱家也想看看,到底是东厂的功夫厉害,还是军中的把式强!”
他转头看向赵怀安,笑眯眯地问道。
“赵将军。”
“李默是你麾下的人,此时又是酒宴助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