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刘瑾那种阉人,心理最是扭曲,也最在乎脸面!”
“那天在校场,你带着一千个兄弟拔刀对着他,让他滚蛋。”
“这梁子已经结死了!这就是不死不休的仇!”
“他怎么可能跟你缓和?除非太阳打西边出来!”
说到这里,王超似乎意识到了什么,脸色一变问道。
“大都统,你为什么会这么想?”
“难道……今天在长乐坊,他对你示好了?”
李默点了点头,将长乐坊里发生的事情简单说了一遍。
“嘶——”
王超倒吸一口凉气,神色严肃的说道。
“大都统,他这是在麻痹你!”
“他越是对你客气,就说明他肚子里的坏水越多!”
“这是要让你放松警惕,然后……一击必杀!”
“接下来,你可千万要注意了!别着了他的道!”
李默看着王超紧张的样子,嘴角勾起一抹冷笑说道。
“放心吧,师傅。”
“黄鼠狼给鸡拜年,我还能不知道他安的什么心?”
“我就是随口一问。”
“既然他想演戏,那咱们就陪他演下去。”
“看谁……先演砸了!”
……
安抚了一番众将士,李默拖着疲惫的身躯回到了府中。
天色已晚。
他刚走到门口,脚步却猛地一顿。
只见自家大门外,一道魁梧的身影正静静地立在风雪中。
“柴大哥?”
李默有些意外。
“你怎么在这儿?”
柴山转过身,脸色看起来有些凝重,眼神中透着一股说不出的焦急。
他上前一步,压低声音说道。
“李默,你可算回来了。”
“跟我走一趟吧。”
“大将军……找你有急事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