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赵将军。”
“既然大胜,那咱家也就放心了。”
“天色已晚,咱家还得回去向督主……也就是刘公公,禀报此事。”
“就不打扰诸位雅兴了。”
“告辞。”
说完,他带着几个番子转身离去,背影显得格格不入。
赵怀安挥了挥手,示意不送。
等雨化田走远了。
赵怀安才收起笑容看着李默,语重心长地说道。
“李默。”
“你这次虽然得胜归来,立下盖世奇功。”
“但……木秀于林,风必摧之。”
“尤其是那个刘瑾。”
“你这次越是风光,他心里恐怕越是不舒服。”
“你要……更加小心他!”
赵九红喝得有点多,满不在乎地说道。
“爹!”
“您就是太谨慎了!”
“咱们有兵有将,又刚打了胜仗,声望正高!”
“刘瑾那个死太监,有什么好可怕的?”
“他还能吃了咱们不成?”
“啪!”
赵怀安一巴掌拍在儿子后脑勺上,恨铁不成钢地骂道。
“混账东西!”
“不要狂妄自大!”
“那是东厂!是皇权!”
“你懂个屁!”
骂完儿子,赵怀安站起身,略带着一些疲惫说道。
“行了。”
“你们年轻人接着喝吧。”
“慢点吃,慢点喝。”
“我老了,熬不住夜,先回屋歇着了。”
说完,他背着手,忧心忡忡地走进了后堂。
李默看着手中摇晃的酒杯,眼神渐渐变得深邃。
小心刘瑾?
呵。
只怕那位督主,此刻已经给他准备好新的“大礼”了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