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愿去了冀北做诚王。
“知人知面不知心啊!”
秦远补了一句。
“不过,娘娘,此事对方既然未曾得手。”
“恐怕接下来对纯妃娘娘跟苏大人都会再度下手。”
“怎么?”
皇后眉头一挑。
她现在眼中怀疑,秦远跟纯妃身边那小宫女也有说不清道不明的关系。
不然,这事儿交给陆萧去办就行。
犯不着他这么越俎代庖,跑前跑后。
“小的这是担心,主要证人的安危。”
秦远咧嘴一笑。
皇后柳清昭轻哼了一声。
“天牢那边,自有人看顾。”
“他再大的本事,也杀不到天牢去。”
“水月宫那边……”
“剪秋。”
剪秋立刻站了出来。
“这段日子,你过去暗中保护一番。”
“待此事尘埃落定了,再回来。”
剪秋面色并无变化,只一拱手。
“是,娘娘。”
“小李子,此事你办得不错。”
“按理说,哀家得要赏你。”
“但今日哀家心情不好,懒得赏了。”
“就当是你将功补过,下去吧。”
嘿嘿!
秦远心里自然没有怨言。
今天从她手里淘了三颗丹药,已经赚翻了。
“娘娘多虑了。”
“小的给娘娘办事,那是天经地义。”
“绝不是图着什么赏赐来的。”
皇后一听这个就来气。
“话是如此,左右前后的,你可从哀家手里掏走了不少东西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