皇后冷笑一声。
“哀家知道,先帝怜惜你辅佐三朝帝王。”
“落下病根无法行走,特赏你玉辇,免行礼数。”
九千岁闻言,嘴角浮起几分得意微笑。
“可先帝已经殁了。”
“如今朝中,乃是哀家与四位大臣监政!”
“哀家今日,就要收回你这玉辇。”
“跪拜之礼,你还得行!”
皇后一挥手。
惜春庆夏立刻走了上来。
作势需要夺走步辇。
九千岁脸色顿时大变。
本以为,皇后顶多也就是给自己一个下马威。
没想到,今日竟还要将他脸面彻底撕碎。
二人交锋,此刻他决不能认输!
“住手!”
“咱家看谁敢动手!”
九千岁怒喝一声。
“皇后娘娘,你敢不敬先帝!”
“这大不敬之罪,纵使您金玉之体,也难逃罪责!”
“呵呵,大不敬之罪?”
“谁来罚哀家,你么?”
“你敢?你有那能耐!”
“先帝在世时,何时敬过哀家半分。”
“如今哀家就是不敬了,你当如何!”
“动手!”
九千岁傻了眼。
这娘们疯了?
为了一个小太监,竟然跟自己正面开战!
还要夺自己的玉辇!
“且慢!”
九千岁再度大喝。
“奴才,自己下来!”
话毕,身边两个太监立刻出手搀扶。
九千岁那两条腿,就跟面条似的。
被两个太监搀扶着,下辇之后,就这么在空中乱晃。
皇后轻哼一声,看向惜春庆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