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有,胸口这里有些生疼。”
江行远指了指下肋。
女医伸手轻轻一探。
江行远便是一阵龇牙咧嘴。
“肋骨断了四根,这是怎么弄的?”
“在乾元宫中,还有人敢刺杀您?”
显然,女医不觉得这是平白无故摔的。
“这个,是那位公公弄的。”
这江行远也不知是不是藏着坏。
还不给一次性说清楚了。
秦远这站旁边什么事儿都没有呢。
忽然就被一口黑锅甩到了头上。
那青衫女医闻声瞬间抬头,怒气冲冲地看向秦远。
“你个小太监怎么回事?”
“就连朝廷大臣都敢殴打!”
“还有你们又是怎么回事?”
“还不把他抓起来!”
那女医也不知道哪儿来的自信。
在乾元宫中,居然也敢吆五喝六。
只是旁边的宫女太监都是一脸难色。
“安嫔娘娘,事情不是那样的。”
沈苓安美眸一瞪,刚要发怒。
旁边的江行远赶紧接过了话茬。
“咳咳,安嫔娘娘,先前是老臣噎食。”
“这位公公救人心急,上来保住老臣。”
“就这么一哆嗦,一哆嗦的,帮老臣把东西吐了出来。”
“这才导致老臣受了伤。”
“娘娘不要怪罪公公了。”
沈苓安脸色微微一变,颇为惊讶地扭头看向秦远。
“还有这种法子?”
“见江大人脉象还有些不平稳,方才噎食许重。”
“江大人的药方也是太医院开的,不可渡受真气。”
“你竟可在如此苛刻的条件下,将噎食排出?”
沈苓安一脸不信。
当即直接走到秦远面前。
“我不信,来抱着我试试。”
“我倒要看看你是怎么哆嗦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