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毕竟,我曾写过远看石头大,近看大石头,而您,是大齐文圣。”
苏阳顿了顿,“那么,我们便抛开这些口舌之争,抛开这所谓的名声累赘,既然您质疑我苏阳作诗之能,既然您认定那云想衣裳花想容非我所能为,而是您的!”
“那晚辈苏阳,便斗胆请与顾老您堂堂正正的文斗一场!”
“不斗机巧对联,不斗算数杂学。”
苏阳目光灼灼,一字一句,如同战鼓擂响,“就斗——诗!”
轰!
这一次的震动,远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剧烈!
跟顾千秋斗诗?!
跟这位隐居二十年,仍被尊为文圣,诗坛公认的泰山北斗斗诗?!
这已不是狂妄,这简直是疯了!
“苏阳,你放肆!”一位须发皆白的老翰林气得胡子直抖,“顾老是何等人物,岂是你可随意挑战的?简直不知天高地厚!”
“苏大人,三思啊!”
连一些原本知晓真相,有些同情苏阳的官员也忍不住出言劝阻。
跟顾千秋比诗?这和伸脖子让人砍有什么区别?
慕容雪娇躯一震,几乎要从龙椅上站起来,她美眸圆睁,难以置信地看着苏阳。
她知道苏阳有奇才,可那是顾千秋啊,几十年诗词浸**,风格早已自成一家,才华深不可测。
苏阳他……怎敢?!
李斯先是一愣,随即几乎要抑制不住嘴角的笑意。
太好了!
真是瞌睡来了送枕头!
这苏阳,终究是年轻气盛,受不得激,竟然自投罗网,选了最不可能赢的一条路!
跟顾千秋斗诗?这已不是输赢的问题,而是会输得多么难看,多么彻底的问题!
齐澜也被苏阳这突如其来的挑战震得愣了一瞬。
她一双美眸看向苏阳,眉头微微一挑。
这苏阳是被逼急了,失了智,不顾一切的想要最后一搏吗?
顾老一生精研于诗,岂是苏阳这等侥幸得了两首好诗的纨绔可比?
顾千秋本人,也愣住了。
他望着眼前目光灼灼,锋芒毕露的苏阳,心中五味杂陈。
他承认,苏阳在对联上的天赋堪称妖孽,那烟锁池塘柳连他也自愧弗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