以酒为题!
殿中众人心中都是一凛。
这题目说不难也不难,说难也难,不难在咏酒之诗自古繁多,不乏名篇可借鉴意境,难在要写出一首佳作,而且还是如此短的时间现场赋诗。
顾千秋闻言,白眉微蹙,立刻陷入了沉思。
他一生诗作中,自然也有涉及酒的,但若要当场作出一首能稳压苏阳,且足够分量的诗,也需仔细斟酌。
他背负双手,在大殿中央缓缓踱步,显然已在调动毕生所学,全力构思。
一时间,殿中鸦雀无声,所有人的注意力都集中在顾千秋身上,等待这位文圣的大作。
这一刻,没人去看苏阳,在众人潜意识里,顾老沉思才是正理,苏阳那边只怕已经是抓耳挠腮,无从下笔吧?
齐澜看着顾老凝神思索的模样,心中大定。
李斯嘴角的冷笑更明显了。
慕容雪则忧心忡忡地看着苏阳,却见苏阳竟然闭上了眼睛,仿佛在养神?
就在顾千秋踱到第七步,眉头稍展,似乎有了些眉目之时。
苏阳忽然睁开了眼睛。
他看向还在沉吟的顾千秋,出声道。
“顾老,你可需再多思忖片刻?若是你还要思忖片刻,晚辈便先献丑了。”
轰!
此话一出,仿佛一道惊雷在每个人脑海中炸响!
苏阳做出来了?
这才过了多久?顾老尚且还在踱步沉吟,他苏阳就已经想好了?
这怎么可能?!
顾千秋也猛地停下脚步,豁然转头,难以置信地看向苏阳。
他自诩思绪已算敏捷,但也才刚理出个头绪,这苏阳是在信口开河吧?
百官之中,一片哗然!
“信口雌黄!”
“这才几息时间?绝不可能!”
“定是虚张声势!”
苏阳对周围的质疑声充耳不闻,他好整以暇地整理了一下衣袖,然后朝着慕容雪躬身一礼。
“陛下,既然顾老尚需时间,不若由晚辈先抛砖引玉?”
苏阳的态度太过从容,太过理所当然,反而让那些质疑声渐渐低了下去,取而代之的是一股发自心底的震惊。
顾千秋脸色变幻,最终冷哼一声:“既如此,苏大人请!”
“老夫倒要听听,你这顷刻而成的咏酒诗,有何高妙!”
顾千秋一脸冷笑,他绝不信有人能在如此短的时间内,作出一首能与他精心构思相比的诗!
这苏阳,必是胡诌一首打油诗来拖延时间,或者干脆是破罐子破摔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