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千秋一生作诗无数,自诩已臻化境。
可方才苏阳吟出的这首《将进酒》,却让他生出一种高山仰止,望尘莫及的感觉!
那奔涌如黄河之水的气象,那睥睨天下、笑对人生的豪情,那天生我材必有用的自信,以及与尔同销万古愁的洒脱。。。。。。
这一切,他做不到。
不,不止他做不到,他敢断言,当世无人能做到!
“顾老爷子,晚辈这首《将进酒》,不知可还入得了您老人家的法眼?”
苏阳的声音忽然响起,打破了殿中的死寂。
顾千秋盯着苏阳,喉结一阵滚动,他张了张嘴,却发不出声音。
苏阳却不等他回答,便继续的道:“若是入眼,那便请顾老也赋诗一首吧。毕竟方才赌约,是咱们各作一首咏酒诗,由陛下与诸位大人评判高下。”
“顾老该不会。。。。。。作不出来吧?”
诛心!
**裸的诛心!
殿中百官闻言,无不倒抽一口凉气。
好毒!
这苏阳先是以一首《将进酒》技惊四座,如今又逼顾千秋当场作诗。
在这首《将进酒》的千古绝唱面前,顾千秋还能作出什么诗?
哪怕真作出来,那也是自取其辱!
不作,更是认输!
这是要把顾千秋往绝路上逼啊!
一位李斯一党的官员硬着头皮开口,“苏大人,这未免太过咄咄逼人了,顾老年事已高,一时……”
“一时什么?”
苏阳转头看向那人,眼神锐利如刀:“一时江郎才尽?一时黔驴技穷?”
“这位大人,赌约是顾老亲口应下的,规则是陛下亲口所定,如今顾老若作不出诗,那便是认输……认输,那便要履行赌约!”
他目光扫过齐国使团,最后定格在齐澜身上:“公主殿下,你说是不是?”
齐澜娇躯一颤。
她死死的盯着苏阳,眼中的杀意几乎要凝成实质。
若是认输,她不但要陪苏阳一夜,大齐的颜面也将**然无存!
可若不认输,顾老能作出比这《将进酒》更好的诗吗?
不可能!
这绝对不可能!
就在齐澜心乱如麻之际,顾千秋终于开口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