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府。
王瑾瑜一袭白衣,正襟危坐,手中捧着一卷《诗经》,目光却飘向窗外。
王庆在他对面,一脸谄媚的开口:“瑾瑜兄,今日您没去上朝,真是明智之举!”
“那顾千秋是何等人物?乃是大齐文圣,苏阳那厮抄袭之事,有顾老指认,他便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,这次他肯定完蛋了!”
王瑾瑜回过神,只是淡淡一笑,矜持中带着几分自得。
“文道之争,重名节如重性命。顾老德高望重,一言既出,天下信之,苏阳昔日诗才如何,世人皆知,如今突然写出云想衣裳花想容这等绝句,本就惹人怀疑,这次他不完谁完?”
“不错!”
王庆连连点头,“那苏阳搞不好是从哪搞到了这等绝句,便据为己有,这等行径,真是我文人之耻!待今日朝会结束,他必身败名裂!”
“瑾瑜兄,待苏阳倒台,您在年轻一代中便是当之无愧的魁首,日后大周文坛领袖,非您莫属!”
王瑾瑜闻言,眼中也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得意。
是啊,苏阳一倒,年轻一代谁还能与他争锋?
太原玉郎之名,将真正响彻天下!
但也就在这时。
“砰!”
书房门被猛地推开,王允德脸色铁青,踉跄着走了进来。
“爹!”
“叔父!”
两人连忙起身。
王庆迫不及待地问:“爹,朝会结束了?那苏阳是不是已经被定罪了?是不是要革职查办?”
王瑾瑜虽未开口,眼中也满是期待。
王允德看着两人,嘴唇哆嗦着,半晌,长长叹了口气。
那叹息声中,充满了绝望。
“完了。。。。。。”
王允德瘫坐在太师椅上,面如死灰,“全完了。。。。。。”
“什么完了?”
王庆一愣。
“苏阳没抄,他不但没抄,他还当场作了数十首诗词!”
“每一首,都是传世绝唱!”
“从今以后,他的大名将响彻整个大周文坛,受无数学子顶礼膜拜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