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齐澜的美貌,连她都心动,苏阳竟生生的放过了?
苏阳笑着道:“臣虽好美人,却更知轻重,齐澜公主的身份特殊,若真逼她履行赌约,齐皇震怒之下,恐生战端。”
“如今我大周内忧未平,不宜再添外患。”
慕容雪眼中闪过一丝赞赏,暗自点头道:“你能如此想,朕心甚慰。”
“但朕总觉得此事不是那么简单,齐国此次派文华公主前来,名为文斗,朕却觉得是试探,是看看我大周的情况。”
“所以这件事,不宜去给齐皇发怒的理由。”
苏阳沉吟片刻,忽然道:“陛下,可否与臣对弈一局?”
慕容雪一怔:“对弈?”
“此刻吗?”
“正是。”
苏阳一脸认真,“臣觉得有些道理,棋盘之上更容易说清。”
慕容雪看了他片刻,颔首:“也好。”
“婉儿,摆棋。”
鱼玄机很快取来棋盘棋子,在窗边的矮几上摆好。
很快。
慕容雪执白,苏阳执黑,两人对坐,桌边放着一杯热茶,开始了对弈。
开局十余手,皆是常规布局。
只是待棋局渐入中盘,苏阳一边落子,忽然一边的开口道。
“陛下可知,为何历代王朝,开国时往往兴盛,百年后便渐趋衰落?”
慕容雪落下一子,随口的道:“自然是治国不力,吏治腐败,天灾人祸。”
“不过灭国的原因众多,也不能一概而论!”
慕容雪摇头道。
苏阳落下一子,开口道,“臣倒是觉得这些都是表象,其实根源都在于两个字!”
“哪两个字?”
慕容雪动作一顿。
“土地。”
苏阳的声音响起,露出一抹淡淡的笑容。
“土地?”